来的他嘶吼,声音在火焰中扭曲,"你还没有经历过!你还没有看着他在你怀里死去,还没有感受那种……那种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无法改变的……"
"我懂,"沈知白说,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搏斗,"我在襄平,看着庄人死去的时候,我就懂了。有些东西,不是因为可能失败,就不去做的。"
他扣住了对方的手腕,感觉到那缺失的手指、那苍老的骨骼在掌中颤抖。那不是敌人,是未来的自己,是无数种可能的叠加,是"改命"这条路上最可怕的、也是最真实的代价。
"但我选择相信,"他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,"相信这一次会不同。相信……"他转头,看向火焰边缘那个正试图冲过来的身影,"相信他不是一个人。相信我不是一个人。相信……"
他感到阿沅的手握住了他的肩膀。少女的血液——那种带着金色光泽的、"守护者"的血液——滴落在他的手臂上,带来一阵灼热的、近乎刺痛的感觉。那血液与兵仙传承产生某种共鸣,让他的力量在瞬间暴涨。
"我们一起,"阿沅的声音在火焰中回荡,带着哭腔,带着坚定,"三个人。一起。"
未来的沈知白愣住了。他看着那个少女,看着那种血脉中无法否认的、古老的守护,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、近乎遗忘的记忆在眼中苏醒——那是第六十次?还是第五十次?某个重生中,阿沅也曾出现过,也曾……
然后,青白的火焰熄灭了。
不是被扑灭,是某种更强大的力量介入了。未来的沈知白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,像是被投入一个巨大的漩涡。他看着年轻的自己,看着那个少女,看着那个单腿站立、却依然不肯倒下的少年,最后的神情不是怨恨,是某种……释然?
"第六十三次,"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响,越来越轻,"我等你。在历史的尽头。在……"
然后,寂静。
沈知白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躺在大牢的废墟中。天已经亮了,晨光从坍塌的屋顶漏下,在烟尘中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。他的身边,霍去病正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,呼吸微弱但平稳,右腿的伤口已经被某种粗糙的布条包扎——是阿沅的手笔。
"你醒了,"少年的声音沙哑,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、勉强的轻松,"我以为……你们两个会同归于尽。"
沈知白试图撑起身体,但全身的骨骼都在抗议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——完整的,年轻的,五指俱全。没有疤痕,没有缺失,没有六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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