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重生堆积的沧桑。
"他……"他的声音嘶哑。
"消失了,"霍去病说,"在火焰熄灭的时候。就像……从来没有存在过。"他顿了顿,那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神情,"但他说的话,我记得。六十二次。六十二次你试图救我。六十二次……失败。"
沈知白沉默了。他看着少年,看着那种被太多真相冲击后的、脆弱的平静,某种深沉的愧疚在胸腔中翻涌。他应该早点告诉他的。关于重生,关于"改命",关于那个可怕的预言。但他没有,他选择了隐瞒,选择了独自承担,直到……
"我不需要你的保护,"霍去病突然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刻,"但我需要你的信任。下一次,如果你再梦见什么……那个兵仙,或者别的什么……告诉我。我们一起面对。"
沈知白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疲惫,有伤痛,但更多的是某种刚刚被点燃的、坚定的光。那不是对"改命"的盲目相信,是更朴素的、战士之间的承诺——无论前方是什么,并肩而行。
"好,"他说,伸出手,"一起。"
霍去病握住他的手。那手掌上的茧,粗糙而温暖,与昨夜缔结契约时一模一样。但这一次,沈知白感觉到了某种不同——不是单方面的拯救与被拯救,是两个独立的灵魂,在历史的洪流中,选择彼此依靠。
阿沅的声音从废墟外传来,带着哭腔:"沈家哥哥!霍将军!你们……你们还活着!"
少女的身影出现在光柱中,浑身是灰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她冲过来,在两人面前刹住脚步,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沈知白惊讶的动作——她跪下来,仔细检查霍去病的伤口,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医。
"你……"霍去病的眉头皱起。
"我父亲是猎户,"阿沅头也不抬,"猎户都会包扎。而且……"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"我母亲教过我更多。关于'天命'的伤,关于……'噬魂焰'的毒。"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,倒出某种黑色的药膏,涂抹在霍去病的伤口上。少年将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放松下来,那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某种惊讶——疼痛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、近乎舒适的感觉。
"这是什么?"
"'逆命膏',"阿沅说,没有抬头,"我母亲留下的。她说……总有一天会用到。在'改命者'与'天命'交战的时候。"
沈知白注视着她。这个一路从辽东跟随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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