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不出来。
崇祯看着下面这场闹剧,脸色阴沉。
他慢慢站起身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下面那些神色各异的臣子,最后落在那趴着的御史身上。
“风闻奏事?”崇祯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响起,冷冰冰的,
“好一个风闻奏事。朕问你,王炸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吗?他有品级吗?他有职司吗?”
那御史趴在地上,抖了一下,没敢吭声。
“他既然无官无职,你以何罪名弹劾他?欺君罔上?他欺了什么君?罔了什么上?就凭你听到的‘风闻’?”
崇祯越说声音越高,
“朕看你的权力倒是大得很!看谁不顺眼,听点风声,就可以给他安个罪名,就要治他的罪?
这大明朝的律法,在你眼里算什么?是废纸吗?
对错黑白,难道不需要查证,就凭你上下嘴皮一碰,就可以定人性命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又扫向其他人:
“你说王炸欺君,那孙师傅呢?孙师傅是朕的老师,是内阁首辅,他也在欺君?他也在罔上?
你们是不是也要说,孙师傅和张维贤,连同锦州、山海关的文武官员,都在合伙欺瞒朕?
是不是我大明在辽东打了一场大败仗,死了很多人,丢了城池,你们才觉得是真的,才觉得朕没有被蒙蔽?”
这话说得极重,好几个刚才跟着附和要严查的言官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。
崇祯盯着那御史,一字一句地问:
“朕倒想问问你,你如此急切地想要否定辽东大捷,否定王炸的功劳,你到底居心何在?你是见不得我大明好吗?你是害怕我大明打胜仗吗?”
“臣……臣不敢!臣万万不敢!”那御史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“臣只是……只是恪尽职守,风闻奏事,乃是祖制啊皇上!”
“祖制?好,好一个祖制!”崇祯气得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,“张维贤!”
“臣在!”张维贤光着一只脚,昂首挺胸。
“朕问你,若是有人跑到英国公府门口,说你张家满门女眷都是娼妓,你可愿意?
你可会觉得,这既然是‘风闻’,那就可能是真的,你就该把自家女眷都沉了塘以证清白?”
张维贤立刻大声道:“回皇上!老臣不愿意!哪个杀才敢这么胡说八道,老臣撕了他的嘴,打断他的腿!”
“听到了吗?”崇祯看向那御史,又看向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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