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伪金努尔哈赤福陵及黄台吉生母园寝,并破其城门,伪酋黄台吉闻讯,呕血昏厥,伪金震动。
王承恩念得平铺直叙,没什么感情色彩。
可这两条消息,就像两块烧红的烙铁,扔进了冷水里,整个奉天殿“滋啦”一声,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阵斩多铎?”
“锦州大捷?真的假的?”
“捣毁沈阳?还……还炸了伪金祖陵?我的天爷!”
“黄台吉吐血了?晕了?”
惊呼声,质疑声,倒吸冷气的声音,嗡嗡地响成一片。
文官们交头接耳,武官们则是满脸兴奋,互相用眼神交流。这消息太震撼了,比上次永定门大捷还震撼。
永定门是守住了,这次是打出去,还打到了人家老窝,把人家祖坟都刨了!这……这简直闻所未闻!
短暂的混乱之后,文官队列里,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。
是个御史,年纪不大,脸红脖子粗,像是被这消息气着了,又像是找到了表现忠贞的机会。
“皇上!”他声音挺大,带着一股子义愤填膺的劲头,
“王承恩所言,事关重大,然则空口无凭!阵斩敌酋,可有首级为证?
捣毁伪陵,破其城门,更是骇人听闻,岂可仅凭一面之词?臣恐其中有诈,或有夸大邀功之嫌!
此等军国大事,当有经制文武、监军御史共同勘验,详加核实,方可取信!岂能如此草率宣告于朝堂之上?”
他这一开头,立刻又有几个御史言官出列附和,话里话外,就是不信,要求严查,要证据,仿佛不把这泼天大功拆穿拆碎,就显不出他们的忠直和清醒。
孙承宗站在最前面,听得心头火起。
他转过身,看着那几个跳得最欢的言官,胡子都抖了起来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开骂:
“竖子!尔等安坐京城,锦衣玉食,可知辽东将士浴血搏杀?可知建奴凶残,年年入寇,杀我百姓,毁我家园?
如今前方将士舍生忘死,建此奇功,尔等不思褒奖激励,反在此妄加揣测,横加指责,是何居心?
莫非尔等就盼着我大明战败,盼着建奴的铁骑踏破山海关吗?”
孙承宗是帝师,是阁老,资历老,威望高,他这一发火,那几个言官气势顿时弱了几分。
但还是有人梗着脖子反驳:
“孙阁老!下官并非此意!只是功必核,过必究,此乃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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