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省事的解释。
“哎呀!咋这么不小心!”王婶一听是摔伤,那份朴实的担心立刻压过了敬畏,挤上前两步,朝屋里张望,“这可遭了大罪了!流了那么多血……清鸢啊,你一个人伺候得过来不?要不让阿竹他娘,或者我家那口子过来搭把手?熬药做饭什么的……”
“多谢王婶好意。”苏清鸢微微摇头,挡在了门口,没有让众人进屋的意思,“眼下他需要绝对静养,人多了反而不便。我已为他处理妥当,汤药饮食我也能应付。等过两日他好些了,再劳烦各位。”
她态度温和,言语在理,但那份不动声色的拒绝,也让众人明白了,此刻不便打扰。
栓柱年轻,藏不住话,看了看屋里的萧烬寒,又看看苏清鸢,憋红了脸,才吭哧哧地问:“清鸢姐姐,那……那天来的那些官老爷,还有那圣旨……江大哥他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敢问出口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苏清鸢。
苏清鸢面色不变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脸上那混杂着好奇、畏惧、探究和一丝不安的神情,心中了然。该来的,躲不掉。她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清晰而平静:
“那天的事,大家都看见了,也听见了。圣旨上说,他是镇国王,是多年前失踪的那位战神。”她顿了顿,看到众人因她直接挑明而骤然收缩的瞳孔,继续道,“但那是朝廷的事,是京城的事。在这里,在黑风岭,他只是萧烬寒,是和大家一样在这山里讨生活的猎户,是我的夫君,是念安的父亲。”
她的话,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李老根等人愣住了。他们想过苏清鸢可能会回避,可能会默认,甚至可能会拿出“王妃”的架子……却独独没想到,她会如此平静又坚定地说出这样一番话。没有高高在上,没有划清界限,反而像是在告诉他们,也像是在告诉她自己——那些外面的荣光和身份,与黑风岭这片土地,与这间木屋里的日子,是分开的。
萧烬寒靠在屋内的墙壁上,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。他望着门口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,看着她被晨风吹起的几缕碎发,心口那处,像是被温泉缓缓浸过,暖意弥漫,却又带着一丝尖锐的疼。他的身份,终究还是成了她的负累,让她不得不站出来,面对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探究和压力。
“清鸢姑娘……”李老根的声音有些发干,带着感慨和更深的敬意,“你……你和江兄弟都是厚道人。咱们黑风岭的乡亲,心里都清楚。你们放心,不管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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