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5月4日,周六,三月廿三。凌晨两点,摇篮系统的红色预警撕裂了技术部的寂静。
不是黄色,不是灰色,是红色——从未亮过的颜色。王琼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,屏幕上那条能量曲线像一把烧红的刀,垂直向上切开了所有历史数据的峰值。
西藏方向的第七镇物,能量强度在十五分钟内飙升了二十三倍。
苏蔓从休息室冲出来时,拖鞋跑掉了一只,她没有弯腰捡,只是盯着屏幕,嘴唇翕动了几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王琼的手指开始动,在键盘上敲出一连串指令,摇篮系统将全国能量地图投影到大屏幕上。西藏、青海、四川、云南、新疆,五个点的能量曲线同时跳涨——不是独立波动,是同频共振,像五根被同一只手拨动的琴弦。
“他在抽。”王琼的声音干得像裂开的冰,“先生不是在激活镇物,他是在抽镇物的能量。七个镇物是一体的,抽一个,其他的都会共振。他要的不是第七镇物的信号,是七个镇物全部的积累。”
苏蔓终于找回了声音:“抽出来做什么?”
王琼调出摇篮系统的能量流向图。红线从五个省份同时出发,在摇篮系统的地图上汇聚成一个箭头——指向新疆天山。不是流向第一镇物,是流向先生。他在用身体吸收七个镇物千年来积蓄的能量。陈志远说他住在镇物旁边,他的能量和镇物连在一起。不是连在一起,是融为一体。
凌晨两点十五分,王雷的手机像被烫了一下。他接起来,王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急促得不像她:“先生在天山抽镇物的能量。摇篮系统测算,按照这个速度,四十八小时内第一镇物就会干涸。第一镇物是最强的,也是最后一个封印裂缝的锚点。它如果干涸,其他六个镇物会连锁崩解。七个全崩,裂缝会重新裂开——不是慢慢裂,是炸开。”
王雷已经穿好了裤子,一只手扣着衬衫扣子,走到窗前拉开窗帘。窗外的向善市沉在夜色里,远处工业区的烟囱冒着白烟,街灯昏黄,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空荡荡的马路牙子上。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在天山。摇篮系统定位在第一镇物的精确坐标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飞不到新疆。没有航班,没有火车,就算开车也要两天。”王琼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摇篮系统监测到他的能量曲线有一个规律——每三小时一次峰值,持续十五分钟。他在吸收能量的时候,身体的防御会降到最低。那十五分钟,是他最弱的时候。”
王雷看了一眼床头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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