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的戏。”
此时,下方的滩涂早已成了一口熬沸的血粥锅。
两万多名达利特挤成了绝望的面团。
他们还在朝着大明高台的方向拼命磕头。
脑门在和着烂肠子的泥地里砸出闷响,黑红腥臭的浆水糊满了眼窝与鼻腔。
后方高坡。
苏里亚大君端坐在铺金挂银的软榻上,目光阴冷地扫过下方的乱局。
达利特拿起兵器,这是在挑衅他统治的根基。
“没必要留活口了。”苏里亚将手里的酒樽砸碎在象背上,声音透着残忍:“把这群弄脏了兵器的东西全宰了,规矩绝不能破。”
副将辛格举起大红令旗。
“盾阵平推!”
“放长矛!扎透他们!”
沉重的生铁靴碾在碎骨与血肉上,爆出连环脆响。
铁壁盾墙再次裂开缝隙。
成百上千根精钢长矛从盾墙缝隙中探出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整齐划一地朝前平刺而出。
利刃攮破肚皮、刺穿脾脏的声响,连绵成片。
最外围的一排达利特连惨叫都没能喊出,便被长矛齐齐贯穿躯干,直接钉死在原地。
一个干瘪的达利特老头,双手并拢举高。
那长矛的钢尖已经生生绞碎了他的右侧锁骨,血水咕嘟往外冒,老头却还在疯魔般念叨:“大明仙人……发大慈悲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长矛向后抽离。
老头半边胸腔塌陷,直挺挺扑进血坑。
天上没掉下神仙。
后头没响起火炮。
肉包子的荤油香气还在风里勾魂,却成了这帮泥腿子这辈子摸不到的幻梦。
被当成垃圾抛弃的绝望感,在一万多活人堆里疯长。
他们终于看透了。
那高台上穿着青布长衫的老爷,和象背上挂着金项圈的老爷,根本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活阎罗。
没人要他们,只有死路。
距离天竺重甲阵不到十步的泥坑边。
一具早被踩得面目全非的战象尸骸旁,血水潭里突兀探出一双粗糙的大手,死死扣住底层的礁石。
阿克沙,神庙后山背死人出了一身蛮力的底层苦力,从血泊里撑起身子。
厚实的肩膀上挂着两条被战象豁开的血槽,白骨森然可见。
他大口往肺里倒灌掺血的空气,喉咙里喷出浓重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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