旮旯的地方呢。
总有管不到的时候,总有贼心不死的色胚。
林曼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羞得连看陈拙一眼都不敢。
她选择了装鸵鸟,埋头猛扒拉饭,一粒米都不敢剩。
陈拙看着她这样儿,也不再提这茬,只是吃自个儿的饭。
然而他心里头却忍不住根据黄二癞子这两天的行径,猜测起来。
黄二癞子说不定是有了钱,腰杆子硬了,这才能把白寡妇给弄上手。
只是这事儿————说不定什麽时候,就会露馅。
*
翌日清晨。
天刚亮,屯子里的广播大喇叭就开始响了。
社员们打着哈欠,扛着锄头,陆陆续续地往大食堂走,准备吃完早饭上工。
刚一进食堂大门,大伙儿就觉着眼前一花。
只见人群里,站着个花枝招展的人影儿,那是相当扎眼。
正是白寡妇。
今儿个,这白寡妇可是大变样了。
她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布衣裳。
那布料,是这年头供销社里最紧俏的小桃红底子,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碎花。
这种花布,平时只有过年或者大姑娘出嫁才舍得买来做衣裳。
更要命的是那款式。
不是屯里老娘们常穿的那种肥大、遮肉的对襟褂子。
而是按照城里流行的样子,做了个掐腰的款式,腰身收得紧紧的,把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那前胸鼓囊囊的,屁股圆滚滚的,走起路来一扭一扭,那碎花布就跟着一颤一颤。
「哎哟,瞧瞧,瞧瞧!」
白寡妇手里端着个饭碗,却不急着打饭,而是在食堂里来回晃荡,那嗓门儿又尖又细,生怕别人看不见她:「今儿个这天儿真好啊,穿新衣裳就是舒坦。」
周围那些蹲着喝粥的老爷们儿,一个个眼珠子都直了。
那眼神儿跟带钩子似的,死死地黏在白寡妇那扭动的腰肢上,哈喇子都快流进粥碗里了。
「这骚娘们儿————真带劲啊。」
「啧啧,这身段,这花衣裳,穿在她身上,那是真勾人。」
几个年轻後生更是看得面红耳赤,低着头不敢看,又忍不住偷偷瞄。
这一幕,可把旁边那些小媳妇、老娘们儿给气炸了肺。
她们看着自家男人那副没出息的死样儿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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