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婶子叫得可惨了,哼哼唧唧的,跟那杀猪似的————不对,跟那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。」
「而且————而且他们还抱在一起啃嘴子!」
「二癞子叔那嘴,就跟那吸盘鱼似的,啃得白婶子满脸都是口水,恨不得把白婶子给吃了。」
「白婶子也不跑,还拿腿勾着二癞子叔的腰————」
「咳咳咳」
林曼殊刚喝进去的一口高粱米汤,差点没全喷出来,呛得她剧烈咳嗽,那张白净的小脸,瞬间红得跟那煮熟的大虾似的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。
陈拙也是眼皮子一跳。
这俩小崽子,还真是看了场活春宫啊————
他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了三驴子那张还没把门儿的嘴。
「唔唔唔————」
三驴子还在那儿挣扎。
陈拙脸色一沉,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:「都给我闭嘴。」
「这话,以後烂在肚子里,跟谁也不能说。听见没?」
「回家不能跟你爹娘说,在学校不能跟同学说。」
「这事儿————那是脏事儿,是丑事儿!」
「要是传出去了,咱们马坡屯的名声就臭了,大家都得跟着吃挂落,以後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!」
「到时候,大队长非得把你俩屁股打开花不可!」
栓子和三驴子被陈拙这严肃的样儿给吓住了。
他们虽然不懂那是在干啥,但也知道那肯定不是啥好事儿,尤其是听到要「屁股打开花」,更是吓得一缩脖子。
「知、知道了虎子叔————」
「我们不说,谁也不说。」
俩孩子赶紧捂住嘴,拼命点头。
陈拙这才松开手,挥挥手让他们去一边吃饭。
他回过头,看向对面的林曼殊。
林曼殊这会儿头都快埋进饭盒里了,那耳朵尖红得滴血。
她是城里来的,又是读过书的,虽然没经人事,但听到「打屁股」、「啃嘴子」这些词儿,稍微一琢磨,哪还能不明白那是干啥?
那黄二癞子和白寡妇————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草垛子後面————
这下子,就算是林曼殊,也忍不住想要惊叹一句:
我滴个乖乖。
虽然现在男女关系抓的严,但是百密有一疏,更何况是这种山里头的屯子,犄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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