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说了,你小子身上有点邪性,又是狼又是狗的,还懂点兽医手艺。这活儿,非你莫属。」
陈拙一寻思,也是这个理儿。
他自个儿有【驯兽】的技能底子,再加上家里确实不缺那口吃的。
「成,那就我养着。」
陈拙也不含糊。
他脱下自个儿那件破棉袄,瞅准了机会,猛地往那金雕身上一罩。
那金雕刚想挣扎,陈拙眼疾手快,连头带翅膀给裹了个严实,一把抱在怀里。
那分量,沉甸甸的,还热乎着。
「你们先守着,我把它送回去,顺便给它上点药。」
*
等陈拙抱着这大一坨东西回到家的时候,徐淑芬和何翠凤刚要睡下。
「娘,奶,别睡了,来新客了。」
陈拙把棉袄往炕上一放,那金雕「扑棱」一下把脑袋钻了出来。
那一双锐利、带着野性的鹰眼,冷冷地扫视着屋里的人。
「妈呀!」
徐淑芬吓得一屁股坐在炕上,手里的针线笆箩都翻了:「这、这是啥玩意儿?老鹰?!」
何翠凤也吓了一跳,直念叨「阿弥陀佛」。
这猛禽进屋,那股子煞气,让常人看着就发。
可就在这时候。
西屋的门帘子一掀,林曼殊披着衣裳出来了。
她本来是听见动静出来看看,可这一眼瞅见那只受伤的金雕,那双大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「哇————」
这姑娘压根没觉得怕,反倒是凑了过来,那眼神里全是惊喜和怜惜:「好威风的大鸟啊————陈大哥,它受伤了吗?」
陈拙正在那儿给金雕清理伤口,拿之前捣碎的蒲公英泥给它敷上。
「嗯,翅膀折了。得养一阵子。」
「它好漂亮————」
林曼殊蹲在旁边,托着下巴,看着金雕那金色的头羽,还有那虽然狼狈却依然高傲的眼神,那是越看越喜欢。
「陈大哥,以後喂它的活儿,归我了行不行?」
陈拙正忙着给金雕缠布条,随口应了一句:「行啊,只要它不啄你就成。」
接下来的几天。
这只金雕就成了老陈家的「大爷」。
陈拙特意在院子里的梨树权上给它搭了个架子。
林曼殊那是真上心。
每天放了学,第一件事就是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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