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金溜子?」
贾卫东好奇地问。
「就是淘金的。」
赵振江指了指深山的方向:「那是叫胭脂沟的地界儿,那河沙里头,那是真有金粒子。拿个大木盆,在水里头晃荡,运气好了,一天能淘出指甲盖那麽大一块狗头金!」
「还有那采珠人。」
「咱这江里头的河蚌,那是能产东珠的。」
「那东珠,圆润、光泽好,以前那是专门进贡给皇上的。为了那一颗珠子,得在冰水里泡上三天三夜,把命都得搭进去。」
赵振江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回忆和感慨:「这山里头,埋着数不清的宝贝,也埋着数不清的白骨。」
「不管是那沉船,还是那金沙、东珠,那都是拿命换的富贵。」
众人听得如痴如醉。
陈拙微微眯起眼,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那把猎刀的刀柄。
这山,这水————
确实是座宝库啊。
「呼噜————呼噜————」
就在大伙儿都沉浸在这关於宝藏和传说的遐想中时。
原本趴在陈拙脚边打盹的乌云,突然猛地抬起了头。
它那两只耳朵,「刷」地一下立了起来,转向了窝棚顶上。
紧接着,赤霞也站了起来。
这狼崽子没叫,只是弓起了背,那一双金绿色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窝棚那透着风的草顶,喉咙里发出极其低沉、几乎听不见的「呼噜」声。
窝棚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遐想变成了紧绷。
「咋了?」
顾水生一把抓紧了手里的木棒子。
陈拙心里头猛地一紧。
他一把按住身边的老猎刀,冲着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「嘘」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窝棚里,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那火堆,还在啪作响。
「扑棱棱「6
一阵极其剧烈的、像是翅膀拍打的声音,猛地从窝棚顶上传了下来,还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嘶鸣。
紧接着。
「哗啦「6
窝棚那本就不怎麽结实的草顶,突然破开了一个大洞。
烂稻草和灰土簌簌落下。
一团巨大的黑影,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风和血腥气,直愣愣地从上头掉了下来!
「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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