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後脊梁骨发凉。
「都听见没?」
陈拙转过身,冲着那帮孩子嘱咐起来:「都麻溜回家,谁要在外头瞎晃荡,待会可别怪熊瞎子把你们当点心,嘎巴就一下就嚼碎了。」
「哇」
胆小的草丫当场就吓哭了。
「快跑啊!」
这帮孩子哪还敢停留,一个个跟兔子似的,撒丫子就往家跑,连头都不敢回。
等孩子们都跑没影了,陈拙才转过头,看着赵振江:「师父,那这咋整?咱不能就这麽干看着吧?」
「那哪能啊。」
「这畜生既然敢下山祸害庄稼,那就别怪咱不客气。」
「我已经让大队长去通知各家各户,晚上把门窗都关严实了,牲口也都赶进棚子里。」
「今儿个晚上————」
老头儿顿了顿,看向陈拙:「咱爷们儿,得去————看青!」
夜色,一点点地沉了下来。
马坡屯的家家户户,早早就熄了灯,整个屯子黑灯瞎火的。
只有老陈家的灶房里,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。
陈拙正坐在炕沿上,仔细地擦拭着那把从师父那儿借来的老猎刀。
刀刃在灯光下,泛着幽幽的寒光。
「虎子————」
徐淑芬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件厚棉袄,一脸的担忧:「那可是熊瞎子啊————你、你真要去?」
「娘,没事儿。」
陈拙咧嘴一笑,把刀插回鞘里:「师父也在,还有大队长他们,人多着呢。」
「再说了,咱也不是去跟它硬拼,就是去守着,把它吓唬走就行。」
「吓唬走?」
何翠凤在炕上盘着腿,吧嗒了一口烟:「那畜生要是饿急眼了,可不管你人多人少。虎子,你可得激灵点,别傻乎乎地往上冲。」
「知道了,奶。」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「师父!师父!」
是贾卫东的喊声。
陈拙披上棉袄,出了屋。
只见院门口,站着一帮人。
打头的是赵振江,背着那杆老套筒,腰里别着旱菸袋。
旁边是大队长顾水生,手里拎着根粗木棒子,脸色凝重。
後头跟着贾卫东、田丰年这俩知青,还有屯子里的几个壮小伙子,黄仁民、赵福禄都在。
一个个全副武装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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