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的,“老臣这本,正是为这个。老臣的拙荆,前日没了。老臣想求陛下,准老臣,料理完丧事后返回剑南道防地。”
殿上静了一下。
“你夫人尸骨未寒,”李世民道,“你就要走?”
“正因为尸骨未寒,老臣更得走。”程咬金抬起头,“陛下,剑南道那边的事,老臣心里清楚。隘口一日没人镇着,老臣这心,一日落不下来。”
“拙荆生前最后一句话,是叫老臣保重,叫老臣……把隘口看好。”
“老臣要是为着她,赖在长安不走,误了正事,她在底下,也不能安生。”
“最迟,等着克明大葬后,也就隔了一日,到时候老臣怎么都得走了,不能耽误正事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准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知节。”李世民又道,“丧事,朕让人帮衬着。你那边人手不够,从宫里调。”
“不必劳动陛下。”程咬金摇头,“家里那点事,老臣自己料理得过来。倒是剑南道的军务,耽误不得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老臣打算,头一日,送拙荆下葬。第二日,送克明一程。送完克明,老臣当夜启程。”
殿上不少人听了这话,心里一动。
一个先送结发妻,一个再送旧同僚,送完,连口气都不喘,就要赶回那千里之外的隘口。
李世民看着他,半晌,道:“好。送完克明,你再走。”
程咬金抱拳,退回班列。
李靖紧跟着出列。
“陛下,既说到剑南道,臣有一事,正要奏报。”
“讲。”李世民心里有数,对西羌的事,一直都是核心圈层知晓,李靖上奏,就是把这事放在明面上说。
“西羌近来,不安分。”李靖道,“吐谷浑、党项各部,屡有异动,边市上,也探到了风声。臣以为,西南这一线,不能再松着了。”
“依你看,该如何?”
“该动了。”李靖言简意赅,“臣已拟好方略。剑南道,由程将军镇守,扼住松、茂诸州隘口,断西羌东出之路。陇右、河西诸军,囤粮练兵,做出压境之势。”
“侯君集呢?”李世民问。
“侯君集已领旨,昨日启程,赴灵州镇守。”李靖道,“灵州是北面的门户,他守在那儿,北面就乱不了。北面稳了,咱们才腾得出手,料理西南。”
李世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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