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老夫人有会客吗?”
千鹤的回答又慢了半拍。
“十月下旬以来,老夫人谢绝了四次来访。”
“哪四次?”
“第一次,十月十九日,住友银行京都支店支店长夫人以送菊为由来访。老夫人让女中在玄关收了花,回了一张帖。”
“第二次,十月二十五日,关西经济同友会京都分会的干事托人递了问候状。老夫人让人回了一封口信,说近日不便。”
“第三次,十一月一日,白水会的一位理事夫人约了北野天满宫的散步。老夫人称身体微恙。”
“第四次,十一月五日。”千鹤停了一下。“大阪北新地方面,有人通过中间人传话,希望能在十一月下旬安排一场京都旧门第的聚会——不指名邀请谁,只希望老夫人能出面'主持'。”
皋月的眉毛没有动。
“老夫人怎么回的?”
“没有回。”千鹤说,“连口信都没有给。”
和室里的空气静了一瞬。
远藤的手搁在膝上,拇指微微收紧又松开。住友银行京都支店、关西经济同友会、白水会理事夫人、北新地——四个方向,四次试探,时间从十月下旬排到十一月上旬,与白水会发动舆论攻势的节奏完全吻合。
浦上不只是在报纸上做文章。
他一边让杂志和地方报炒“关西自治”的情绪,一边在幕后拉京都旧门第入局——如果能让九条老夫人出面“主持”一场聚会,哪怕只是喝一杯茶、说两句场面话,“关西”这面旗帜上就等于盖了京都旧华族的印章。
可老夫人一个都没有见。连那个最明显的——“希望老夫人出面主持”——连回应都没给。
四次拒绝。
然后,第五次动作,是她主动派人送帖子来东京。
送给西园寺家。
皋月把桐木盒轻轻推到面前一尺远的位置,手从盒盖上收了回来。
“千鹤。”
“在。”
“老夫人帖上写了'霜月下浣'。是否已定了具体日期?”
“尚未。老夫人的意思是,日期由西园寺家来定。”
皋月笑了一下。笑意很轻,在嘴角停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。
日期由西园寺家来定。
这话翻译过来,就是:主动权在你。你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。
这并非出于客气。
在旧公家的礼仪里,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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