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非得把户口迁回去,现在怎么办?你说怎么办?两个孩子还那么小!”
秦淮茹的声音依旧很轻,却像一根细针,冷不丁地刺破了自打粮食定量下调以来,贾家掩耳盗铃的那层“泡沫”。
秦怀茹这话,没有哭诉,没有指责,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“如果”。
可这“如果”,在此刻听来,却比任何激烈的抱怨都更有力,更像一把钝刀子,慢悠悠地割在贾东旭的心上。
贾张氏也像是被这话触动了某根神经,满腔对街道的怒火,瞬间找到了另一个更具体,也更让她痛悔的宣泄口。
“东旭啊!我的儿啊!你听听!你听听怀茹说的!”
“当初易中海,还有那个易中鼎是不是都劝过你?说城里再难,有保障!乡下看着有地,可没劳力没肥料,那就是个坑!”
“你偏不听!你非要折腾!说乡下能分地,有粮食,现在好了!自在到要喝西北风了!”
“分粮?连地都收回公家了,你爹要是还在,非得被你气死不可!”
贾张氏猛地转向儿子,拍着大腿,哭腔里带上了真切的悔恨和埋怨:
贾东旭被母亲和妻子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想反驳,想说“当初谁知道会闹粮荒”,想说“我也是为了家里好”,“想说我怎么知道政策会发生变化”。
可这些话在眼前活生生的困境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当初的一意孤行,如今结出了难以吞咽的苦果,而这个苦果,要全家人一起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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