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吃香菜可以,我亲你的时候不吃就行。”
老刘头把抹布捡起来,拍了拍,扭头进了厨房。背影抖得厉害,不知道是笑还是气的。厨房里传来一句含混不清的骂声,像是“现在的年轻人”,又像是“早该这样了”。
林微言的脸红到了脖子根。她站起来,往外走。沈砚舟跟在后面,步子不紧不慢。
“沈砚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”
“哪句?”
“就是那句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我知道是实话!”林微言转头瞪他,“但你不用……不用在那种地方说。”
“老刘头问的。”
“他问你就答?他问什么你答什么?”
“他问的是正经问题。”
林微言盯着他。他的表情很认真,认真得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。可他的耳朵——他的耳朵也红了。沈砚舟的耳朵红的时候,就像两片秋天的枫叶贴在脸上,可爱极了。林微言以前最喜欢看他耳朵红。六年前他第一次牵她的手的时候,耳朵红了一整天。
她忽然不气了。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送我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沿着书脊巷往回走。青石板上的水洼映着路灯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。巷子两边的老房子都关了门,只有陈叔的旧书店还亮着灯。经过书店的时候,陈叔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看见两个人走过来,笑眯眯地举起杯子:
“面吃完了?”
“吃完了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“好吃就好。”陈叔看了沈砚舟一眼,目光意味深长,“小沈啊,明天还来?”
“来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也来。”
“那行。”陈叔转身进屋,临关门又回头,“对了微言,明天有个包裹到,从潘家园寄来的。好像是旧书,收件人写的你的名字。”
林微言一愣。潘家园。那是她和沈砚舟大学时常去的地方。每个周末的早晨,两个人坐地铁到潘家园旧货市场,在旧书摊上淘书。她淘古籍,他淘法律类的旧书。中午在市场旁边吃一碗五块钱的牛肉面,下午继续逛到收摊。那时候他们没什么钱,但潘家园的旧书摊像是永远逛不完的宝库。
“谁寄的?”她问。
“没写。只写了个‘潘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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