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折扣。五年前如此,现在也如此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她说,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这批卷宗你先拿着。”沈砚舟把纸箱递给她,“我要复印件。原件留在你那儿。你懂纸墨,以后要做鉴定,你是专家证人。”
林微言接过纸箱。箱子不重,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,觉得分量沉甸甸的。“沈砚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五年前你要是跟我说这些,我会觉得你在找借口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我觉得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你只是不会说话。心里装着一百件事,嘴上只说一件。剩下九十九件,全烂在肚子里。”
沈砚舟没反驳。他伸手把纸箱上翘起的一角胶带按平,动作很轻,像在抚平一张起皱的书页。“那九十九件,我慢慢说。你慢慢听。”
“谁要听你慢慢说。”林微言抱着纸箱转身就走。
走了三步,她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:“糖葫芦给我买一根。要山楂的。不要橘子。”
沈砚舟笑了。他转身走到糖葫芦摊前,掏出零钱,买了一根山楂的。摊主问他要不要来根橘子的,他说“不要。她不吃橘子”。
他追上去,把糖葫芦递过去。林微言接过来,咬了一颗。糖衣脆,山楂酸。她皱了一下眉,又咬了一颗。
“你路上小心。”沈砚舟站在原地说。
“你去顾晓曼那儿,别吵架。”
“我跟客户从来不吵架。”
“你跟我不也从来没吵过架?”林微言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除了五年前那一次。”
沈砚舟看着她。糖葫芦上的糖在夕阳里闪着琥珀色的光。她咬着糖葫芦,腮帮子鼓鼓的,跟他记忆里大学时的样子重叠在一起。那时候她也是这样,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,啃着一根糖葫芦,等他下课。
“林微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五年前那一次不算吵架。”他说,“那是我单方面宣布停战。现在我想重新开战。”
林微言嘴里的糖葫芦还没咽完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,沈砚舟没听清。但她转身继续走的时候,步子比刚才慢了。慢到他能跟上。
他跟着她走到潘家园门口。她往地铁站走,他往停车场走。分叉的路口,她抱着纸箱站在地铁口的台阶上,他站在路边,手里攥着糖葫芦的竹签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陈叔炖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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