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玻璃,雨水渗进她的衬衫,凉意浸透了后背。
“所以你选了第一条路。”
“我没有选。”他终于抬起头看她,眼睛里像压着一场暴雨,“我做律师这么多年,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选择是自己做不了的。但那天我发现,有些选择题,怎么选都是错的。”
林微言想起顾晓曼说的话,想起那份文件袋里的收据,想起病历上一行行她看不太懂的医学术语。五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,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她不知道在另一个地方,有人正跪在悬崖边上,替她挡住了一整片塌下来的天。
“你该告诉我的。”她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告诉你能怎样?”他苦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很浅,像用刀在宣纸上轻轻划了一道,“你当时刚考上修复师资格,跟着老师在做第一个独立项目。我不能让你因为我,把梦想赔进去。”
“可你问都没问过我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选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笃定而温柔,“你会放下所有来陪我,最后把自己搭进去。林微言,我太了解你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反驳他,却发现找不到词。他说得对。五年前的林微言,如果知道这件事,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冲到他身边。她会放弃修复师资格,会陪他熬过所有的夜,会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借给他。然后呢?然后她可能再也做不了修复师了。
“所以你替我做了一个选择。”她声音低下去。
“对。”他承认得坦然,“我替你做了一次选择。然后花五年时间,把自己变成配得上你的人。”
林微言胸口涌上一股酸涩的热流,从心脏一路烧到眼眶。她咬着下唇,偏过头去看窗外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睛。
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巷子里的云层裂开一道缝,一道薄薄的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青石板上,亮得像撒了一层碎银。
沈砚舟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。她能感觉到他抬起手,在空中停了一下,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肩头,指尖几乎没有用力。
“林微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五年,我从来没有一天不想你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砸在他放在她肩头的手背上。他像是被烫了一下,手微微收紧。
“别哭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“你一哭,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她转过身,抬起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力道不轻。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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