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放大了照片一角。楼明之盯着那个中山装男人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那人的右手手腕上,有一串很细的疤,像被什么极利的东西割过,愈合后留下的痕迹。
“这个疤,你认识?”楼明之问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谢依兰的声音很轻,轻得发飘,“但我师叔手上也有一串这样的疤。青霜门的剑士练‘碎星式’的时候,都会被剑刃割到手腕。这是青霜门特有的训练伤。”
楼明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他拿过手机,把照片一点点放大。可惜像素不够,男人的脸变得模糊。但那个手势、那串疤痕的纹路,却像一个烙印,深深地印进了他的脑子里。他想起恩师遗物中的一份卷宗,里面提到过青霜门覆灭当晚,有一名剑士凭空消失,代号“夜萤”。那个人就是左手剑,右手腕有旧伤。
“她……你师叔叫什么?”楼明之问。
谢依兰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上,背对着楼明之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说:“谢无衣。我师叔叫谢无衣。二十年前,他最后一次跟我父亲通话,说的是‘我要去取一样东西。如果我回不来,别找我’。那年我八岁。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他的消息。直到这次来镇江,我才听说,有人在许又开的身边,见过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。但那人改了名,叫吴非。”
“吴非。”楼明之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,“许又开身边的文化策划。陈志能查到他的背景吗?”
谢依兰转过身:“查了。一片空白。太空白了。一个在文化公司挂职两年的人,没有社保记录,没有银行流水,没有任何公开活动。这本身就说明有问题。陈志说,这个人的档案被人为处理过。手法很专业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,细细密密的,打在玻璃上像谁在撒一把把的细沙。
楼明之把半杯凉了的水一口喝完,站起来:“明天我去会会许又开。”
谢依兰看着他:“你以什么身份去?前刑警队长,还是青霜门遗案的调查者?”
“都不是。”楼明之把外套从椅背上抓起来,那上面还沾着魏长风留下的血,已经干了,硬邦邦的。他抖了抖衣服,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深棕色的证件夹,往谢依兰面前一放。
谢依兰打开。里面是一张旧得发软的记者证,上面的照片还是楼明之年轻时拍的,头发短得贴着头皮,眼神冷冽。证件上的单位名称已经模糊了,但依稀能认出“文化观察”四个字。
“我一直留着。”楼明之说,“干记者,有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