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受了重创的旗。她在雨里站到半夜,还是陈叔出来把她扯回去的。从那天起,沈砚舟三个字,便成了书脊巷里最不敢提的旧话。
后来她听人说,他跟顾氏集团的千金顾晓曼在一起了。那天晚上,她把两人合租屋里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装进纸箱,封上胶带,塞到床底最深处。箱子里有一本他送她的《花间集》,扉页上写着:“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。”那字迹她闭着眼都认得。
“我跟他,已经翻篇了。”林微言终于说了一句,语气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掉。
陈叔叹了口气,拍拍手上的灰:“翻不翻篇,你自个儿心里清楚。我老了,管不了。可这巷子再长,也就八百来米。你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,他迟早能堵到你。”
正说着,门口忽然一暗。
林微言抬头,便看见一个人立在檐下。
沈砚舟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风衣,领子竖着,发梢上挂着细小的水珠。五年不见,他比从前更瘦了些,轮廓却更硬朗了,眉眼间那股子冷峻愈发浓重。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,袋口还冒着热气。
“陈叔,路过,给您带了几个新出炉的蟹壳黄。”他说着,目光却越过陈叔,落在林微言身上。
陈叔“哟”了一声,忙站起来接袋子:“还是你小子念着我。进来坐,外头雨大。”
“不了。我怕有人不自在。”沈砚舟说。
这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林微言心尖上。她没抬头,只把手里那册《楚辞》往竹筛上一放,转身去拿另一本。手指在书脊上一点点抚过,像在给自己找台阶。
“我来,其实是想请林老师帮个忙。”沈砚舟又说,“我手上有一册家传的旧书,书脊断了,想麻烦您看看。公事公办,给您付酬劳。”
林微言这才抬起眼。他的目光很稳,像一潭不见底的水。四目一对,她心里那扇关了很久的门,像被风猛地一推,颤了颤。
“什么书?”她问。
“明万历刻本,《花间集》。”沈砚舟说。
空气像凝固了一秒。雨还在下,滴滴答答,打在陈叔刚接过去的油纸包上。陈叔识趣地咳了一声:“那个,我进去泡茶。你们聊正事。”
他转身进了里屋,门帘落下,外头就剩他们两个人。
林微言站起来,拍了拍围裙上的灰:“书呢?”
“在后车厢。我去拿。”沈砚舟说,转身走进雨里。
林微言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这场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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