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。”他说着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保温壶,“我炖了点汤。你趁热喝。”
林微言接过保温壶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周明宇对她一直这样,温温润润,像一杯不烫不凉的白水。他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,不声不响地把她从泥里扶起来。可有些东西,不是好就能成的。
“明宇,你工作也忙,以后别总往这儿跑。”她轻声说。
周明宇的笑容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没事,顺路。医院离这也不远。”
陈叔从里间出来,招呼周明宇坐下,又去泡茶。林微言把保温壶打开,汤香扑鼻。她喝了一口,是莲藕排骨汤,炖得极透。她忽然想起沈砚舟说过,他胃不好,以前总喝她煮的粥。那时候她还在上大学,用电饭锅给他煮白粥,加一点糖。他总说不够吃,要再来一碗。
“微言?”周明宇喊了她一声。
她回过神:“嗯?”
“汤凉了。”他说,眼神里有些东西,像被人轻轻碰了一下。
林微言低头继续喝汤。她不知道该怎么接。有些话,拖得越久,越沉。像书页里的潮气,不散出去,迟早要霉了心。
“明宇,有件事,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她放下汤勺,看着他。
周明宇却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。你别说了。”
林微言一愣。
他苦笑:“我不是傻子。你心里那扇门,从来就没对我开过。我在门口守了这几年,不是等你开门,是怕你哪天想出来的时候,没人递把伞。现在有个人来了,我看见你眼睛里有光。我该走了。”
林微言鼻尖一酸:“明宇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他站起身,把带来的水果往她手边推了推,“以后还是朋友。他若对你不好,这汤,我还给你送。”
他说完,跟陈叔打了声招呼,便转身走了。门外的风灌进来,带着雨后初晴的清冽。林微言站在柜台后,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像被人用手轻轻按了一下,酸酸的,又暖暖的。
陈叔端了茶出来,看周明宇走了,叹了口气:“这世上,好人不止一个。可心就一颗,给了谁,就是谁了。”
林微言没说话。她走到门口,望着巷子尽头。夕阳正斜斜地铺下来,把青石板路染成旧铜色。她忽然想,沈砚舟此刻在做什么?是在律所看卷宗,还是又在哪条雨巷里走?他走路的时候,总是不打伞。
那家伙。
三天后的晚上,沈砚舟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,身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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