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沾光,这几年赚得比从前还多。要是真被排除在外,损失就大了。
顾清远在转运司衙门见了他们。
七个人站成一排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顾清远坐在案后,看了他们很久。
“钱掌柜,”他开口,“润州的市易布庄,是你让人砸的?”
钱姓掌柜浑身一抖,扑通跪了下去。
“使相饶命!使相饶命!小人是……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顾清远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那目光平静,却像两把刀,扎得钱掌柜直冒冷汗。
“一时糊涂?”顾清远终于开口,“半夜里雇人砸铺子,打伤三个伙计,这是一时糊涂?”
钱掌柜磕头如捣蒜。
“小人知错了!小人愿意赔!布庄的损失,小人加倍赔!伙计的医药费,小人出!求使相饶小人一命!”
顾清远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钱掌柜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抓起来?”
钱掌柜抬头看他,满脸泪汗。
“因为你是润州商会的副会长,在朝中有人。我抓了你,你那后台会闹,朝堂上又要吵。我没那个功夫陪你们吵。”
钱掌柜愣住。
顾清远俯下身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可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润州的市易务,你们七家,一个都别想沾。市易法的好处,你们一分也别想拿。你们砸了布庄,伤了我的人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七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钱掌柜还想说什么,顾清远已经转身。
“送客。”
九月初十,润州那七家的当家人灰溜溜地回去了。
消息传开,江南各州的商户都震动了。有人说顾使相太狠,有人说那七家活该,更多的人说:原来顾使相也有脾气。
周邠来报信时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使相,您这一招,比抓人管用多了。那七家回去后,到处托人求情,说要赔钱,要认错,求您高抬贵手。润州知府吓得连夜写了请罪折子,说自己办案不力。”
顾清远摆手。
“不说这些。润州的布庄修好了吗?”
周邠点头:“修好了。比原来还气派。那七家凑钱修的,不敢偷工减料。”
顾清远嗯了一声。
“告诉润州知府,下不为例。”
九月十五,长安会走路了。
那天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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