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齐学斌说道:“长鹏缺什么,我们自己知道。电池体系不厚,底盘平台不稳,质量体系靠人盯,复杂动力总成几乎空白。华鼎已经开始打这些点,他们打得不算冤。”
王总看着屏幕。
“那你们想从比亚迪得到什么?”
“并非一批电池。”齐学斌说,“也并非一张背书。我们希望找到一个真正懂电池,懂制造,懂工程迭代的伙伴,共同把县域新能源车做成能复制的产品。”
电池负责人问:“长鹏能给比亚迪什么?”
齐学斌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让赵明华切出另一页。
二十一个县城样本。
每个县的里程半径,人口密度,乡镇通勤需求,快充布点成本,出租车存量,农村客运替代空间,都列在表里。
“清河能给场景。”齐学斌说,“能给司机,给路况,给坏车工单,给监管闭环,给国家示范入口。比亚迪如果只卖电池,可以拿到一笔订单。如果共同做车,拿到的是中国县域新能源市场的第一手钥匙。”
这句话没有喊口号。
可会议室里很多人都听懂了。
中国的汽车市场,不只在北上广深。
更多的道路在县城,在乡镇,在城乡之间那些每天跑几十公里,一百公里的真实线路里。那里不需要豪华配置,不需要概念宣传,需要省钱,耐用,好修,能挣钱。
比亚迪强在电池,制造,成本控制和工程迭代。
长鹏强在县域场景,地方组织力和真实用户数据。
如果只是买卖电池,双方关系很浅。可如果共同做车,长鹏的短板会被补上,比亚迪也能得到一个此前很难单独跑出来的真实入口。
远程演示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结束时,王总没有马上说合作。
他只问:“如果我们去清河,能看什么?”
赵明华回答很快。
“车间,快充站,服务点,司机账本,坏车工单,返修车,监管账户。您想随机抽哪辆车,我们配合。”
周远航补充:“也可以看我们的问题。二期线束装配返修车还在厂里,欢迎拆。”
王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齐学斌没有趁势推销。
他只补了一句。
“王总,如果你们来清河,我希望技术团队多带问题。我们能回答的现场回答,回答不了的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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