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备库那边的人,下午就去提货。”巴刀鱼从房顶上爬下来,把手里的水泥纸袋展开看了一眼——解一刀字写得跟狗爬似的,但货单还算清楚:豆子二十吨,邪玉粉块四十七包,另有污染花生油三百斤、变质芝麻两麻袋。最底下写了一行:芝麻是好的,就是放久了有点哈喇味,别浪费。
巴刀鱼把纸叠好揣兜里,回头冲巷口那帮街坊一挥手:“走!去粮油储备库!”
众人呼啦啦往巷口走,路过豆腐坊门口的时候,那俩被酸菜汤堵住的伙计还蹲在地上。巴刀鱼走过去看了他们一眼:“你俩是干活的还是跟着解一刀混的?”
一个伙计苦着脸:“干活儿的。解老板雇我们磨豆子,一天八十块钱。我们也不知道豆子有问题啊,他就说这批豆子便宜,让我们别多问——”
“行了,一人拿两袋豆子回家,别吃了,喂猪。”巴刀鱼指了指屋里,“明天换个老板干活。玄厨联盟过几天在城东办个培训班,教小餐馆老板怎么辨别污染食材,你俩来听课,免费。”
俩伙计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巴刀鱼带着人往粮油储备库走,半路上给老钱又打了个电话。老钱这回接得快:“又咋了?”
“城北粮油储备库三号仓,解一刀租的,里面二十吨污染豆子加一些邪玉粉。你赶紧跟储备库那边说一声,别让货出库。我半小时后到。”
电话那头老钱沉默了两秒:“你知道城北储备库归谁管吗?”
“谁?”
“归市粮食局管。粮食局局长姓沈,叫沈大鹏,跟食魇教没关系,但跟咱们协会有过节。上回城际试炼,他小舅子想来当裁判,被协会拒了。这人记仇。”
巴刀鱼脚步一停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不去吧?”
“去肯定得去。但你得有心理准备——沈大鹏这个人,你不能跟他硬顶,得给他台阶下。他小舅子那事,其实也好办——你让他小舅子来联盟挂个名,当个‘特聘食材顾问’,不拿工资,就挂个牌子。面子给足了,他就不卡你了。”
巴刀鱼咧了咧嘴:“这都什么破事——办正事之前还得哄人——”
“你当官场呢?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江湖是人情世故。”老钱语重心长,“你那个联盟要想在沪城站住脚,光会打不行,还得会来事儿。”
巴刀鱼叹了口气,把手机揣兜里,回头跟酸菜汤和娃娃鱼说了情况。酸菜汤锅铲一扛:“给他脸?我锅铲还没开张呢——”
“开什么张?人家是粮食局局长,你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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