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。”
酸菜汤这时候也爬上房顶了,一听这话就急了:“放你走?你做梦——”
“酸菜汤。”巴刀鱼抬手拦住他,看着解一刀,“你先说说二十吨豆子打算怎么出。”
解一刀嘿嘿一笑,露出两颗黄牙:“你们查得这么紧,我出不了手。实话跟你说吧——货在城北粮油储备库三号仓,用的假身份证租的,租期还剩三天。三天之内我不去提货,仓库自动清仓,那批豆子就混进储备粮里了。到时候全城人吃的馒头面条里全掺着食魇粉,你查都没法查。”
巴刀鱼盯着他看了三秒。解一刀脸上那笑不像是装的,可也不全是真的——这人做假账做了三年,脸上的表情跟账本一样,信一半都嫌多。
“三号仓的钥匙呢?”
“在我兜里。”解一刀拍拍裤兜,“你让我走,我给你钥匙,货你自己去提。我离开沪城,再也不回来。我这个人说话算话——你问问你们玄厨协会的人,我解一刀在教里干了三年,没杀过人没放过火,就是倒腾点物资捞点外快。我不是夜沧澜那种疯子。”
娃娃鱼凑过来小声说:“他没唱洗脑歌。说的是实话,至少他自己觉得是实话。”
巴刀鱼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行,你走吧。”
“巴哥!”酸菜汤瞪眼。
“让他走。”巴刀鱼把解一刀从屋脊上拉起来,“钥匙留下,帆布包留下。你走之前给我写个条子,把三号仓的货单列清楚,少一项我就把你照片发到全城菜市场的告示栏上,让所有卖豆腐的都认识认识你。”
解一刀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巴刀鱼,又从帆布包里摸出半截铅笔头,在墙上撕了块水泥纸袋,歪歪扭扭写了两行字。写完往巴刀鱼手里一塞,顺着屋脊后头的梯子溜下去了。
酸菜汤急得直跺脚:“你就这么放他跑了?”
“跑不了。”巴刀鱼把钥匙揣兜里,“娃娃鱼,你刚才闻他身上那股味儿——跟孙大勇身上是不是一个路数?”
娃娃鱼点头:“他身上食魇味比孙大勇淡得多,说明他平时不怎么碰邪玉粉,就是倒腾物资。这种人跑出去也翻不了天。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他裤兜里还揣着张火车票。我听见纸响,是今天下午三点往南边的。他压根没打算跑远,就是回老家。这种人你抓了还得管他吃住,不如放他走,省点经费。”
酸菜汤服了,收起锅铲:“那三号仓怎么办?”
“叫老钱协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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