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招呼,调一下城南几个批发档口的监控,重点看老孙头最近跟谁接触。”
老钱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。你那个牌子——断了的话材料怎么写?”
“写‘玄厨联盟挂牌仪式暨牌子涅槃重生活动圆满举行’。”
“……行吧,你说了算。”
挂了电话,旧货市场已经到了。仓库在最后面一排铁皮棚子最里头,卷帘门拉了一半,里面黑咕隆咚的。巴刀鱼让跟来的人在门口等着,自己猫着腰钻进去。
仓库不大,堆着半屋子冬瓜和几筐芹菜,墙角一张折叠桌上放着个搪瓷盆,盆底残留着黑乎乎的水渍。巴刀鱼拿手指蘸了一下,凑近闻——洗脚水味直冲天灵盖。他强忍着恶心把手指在裤子上蹭干净,正要转身往外走,听见隔壁铁皮棚子后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翻东西,又像是在打电话。
他摸到后门,从门缝里往外看。后巷里停着一辆三轮车,车上装着六个白色编织袋,一个瘦高个正往车上绑绳子,边绑边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……老赵那边被查了,冬瓜赶紧换地方……我知道,城南不能待了,我今晚往城北走……行了行了别催——”
巴刀鱼认出了那个瘦高个的侧脸。孙大勇。三个月前在食魇教总坛外围放风的那个,就是这张脸——尖下巴,左耳缺了一小块,跑路的时候被酸菜汤拿锅铲削的。
巴刀鱼没急着动。他掏出手机给酸菜汤发了条消息:“找到孙大勇了,在旧货市场后巷,推着三轮要走。你绕到后巷东头堵,我从西头进,别让他往大路上跑。”
发完消息他又加了一句:“别拿锅铲削他耳朵了,这回抓活的。”
酸菜汤秒回:“我锅铲早换新的了。放心,这回保证不削耳朵——我削他膝盖。”
巴刀鱼把手机揣兜里,从仓库后门悄悄摸出去,贴着墙根往西头绕。巷子窄,两边堆着废纸箱和烂木板,他刚走到拐角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那人也正猫着腰往巷子里摸,两人脑门对脑门撞了个正着。巴刀鱼往后一仰,定睛一看——娃娃鱼揉着脑门蹲在地上,电动车扔在巷口。
“你不是去棋牌室了吗?”
“棋牌室没人。老孙头没去。我顺着味儿一路闻过来的——比你先到五分钟。”娃娃鱼吸着鼻子朝孙大勇那边努了努嘴,“他车上编织袋里全是污染过的芹菜,我闻得出来。还有,他刚才打电话说要往城北走,我录下来了。”
巴刀鱼冲她竖了个大拇指。两人贴着墙摸到三轮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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