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灰黑色的气被他拽了出来,在半空中扭了两下,散了。
“老刘,你这冬瓜从谁手里进的?”
老刘搓着手:“就——就城南老孙头。他上个月说有个新渠道,冬瓜比市面上便宜三成,我就进了两千斤——”
“老孙头人呢?”
“早跑了!我找了他三天,电话关机,他那个档口也锁了。”
巴刀鱼站起来跟酸菜汤对了一眼。酸菜汤小声说:“城南老孙头——上回端食魇教总坛的时候,那个负责外围放风的小头目就叫老孙。当时跑掉了,名字没记错的话叫孙大勇。”
娃娃鱼凑过来,吸着鼻子在老刘身上闻了两下:“老刘身上没有食魇味。他就是贪便宜进货,不知道内情。”
巴刀鱼拍拍老刘肩膀:“老刘,我不追究你,但你得配合——这批冬瓜别卖了,全数追回。你告诉我老孙头平时在城南哪一带活动,剩下的我来办。”
老刘如蒙大赦,一口气交代了城南老孙头的三个落脚点:一个在槐树街的出租屋,一个在旧货市场后头的仓库,还有一个在城隍庙旁边的棋牌室。
巴刀鱼把三个地址抄在烟盒上,扭头对酸菜汤说:“兵分三路,你带人去出租屋,我带人去仓库,娃娃鱼——”
“我去棋牌室。”娃娃鱼已经扫码解锁了一辆电动车,“棋牌室人多,我进去装打牌的,闻一圈就走。有食魇味我给你发消息。”
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我耳朵好使,十个老孙头加起来没我跑得快。”娃娃鱼一拧电门蹿出去三米远,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,“巴哥你操心你自己吧,你上次一个人查案被人堵巷子里的事忘了?”
巴刀鱼脸一黑:“那都去年的事了——”
“去年的事你差点被人拿板砖开瓢,我记得可清楚。”娃娃鱼挥挥手走了。
酸菜汤也带人走了。巴刀鱼领着剩下的人往旧货市场后头仓库去,路上给玄厨协会的老钱打了个电话。老钱是协会外联部主任,专门负责对接行政部门的。
电话接通,巴刀鱼还没开口,老钱先说话了:“你那个联盟挂牌了没?牌子做好了吗?我下午要往上报材料,你们得有个正式名字——”
“做了,剪彩的时候断成两截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:“……断了?”
“断了。焊上就行。说正事——城东蔬菜批发市场查出一批被污染冬瓜,源头指向一个叫孙大勇的,食魇教余孽。麻烦你跟市场监督管理局那边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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