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默身后，萧忆默拽着沈寒霜的手，声音又急又小：“哥打不过它们？哥怎么会打不过它们？”萧天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，腰还是直着，但手指攥着衣摆，指节泛白。
苏陌离的手重新攥住了萧天策的胳膊，眼睛看着萧默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萧默转过身，走回家人身边。他拍了拍萧忆默的脑袋，声音很轻：“没事。打不过就不打，谈条件。”
然后他转回头，看着阿尔法。“我答应你的条件。飞船拆下来的东西还给你们，我的精血给你们做实验。但是——。”
阿尔法站了起来，三丈高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大片阴影。它低头看着萧默，三只眼睛微微眯着。“影子先生请说。”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萧默说。
阿尔法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身朝航母甲板的另一头走去。
萧默跟上去。
沈寒霜留在原地，站在萧天策和苏婆离身边，丹凤眼扫了一眼阿尔法一号二号三号，月华之力在体表若隐若现。
萧默跟着阿尔法走出去一百多米，走到航母甲板边缘，下面就是万丈雪峰和那片黑色气态的边缘。
阿尔法蹲下来，三丈的身躯缩又矮了三分之一。
萧默开口了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“你们是不是想拿那些乘客做实验？”
阿尔法蹲在那里，三只眼睛看着萧默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我可以放了你家人。”阿尔法说。
“不行。”萧默的声音很平，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硬，“这样全世界都会知道我把家人救出来了，没救其他人。我以后还怎么做人？两百个普通人，加上我家人，两百零三个。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阿尔法蹲在那里，三只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“你没有选择。如果你不配合，我们只能用强。你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萧默沉默了两秒。“小白鼠，我来想办法。”
阿尔法看着他。
“我可以从全世界所有监狱里，给你找两百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和恐怖分子。”萧默的声音很稳，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，
“你把那些普通人放了。那些普通人是无辜的。而且那些普通人做实验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。他们意志不坚定，承受不了太多痛苦。”
“而那些穷凶极恶之人，身体素质好，承受能力强，反正本来就是死囚，消失就消失了。这两百个普通人我救不回去，以后我还怎么在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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