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默沉默了两秒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两百名乘客，又看了一眼萧天策、苏陌离和萧忆默，最后把目光收回到阿尔法脸上。“先让A350客机离开，所有乘客离开。合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阿尔法摇了摇头。“他们还不能离开。他们走了，你不配合，我又拿你没办法。更何况他们还有用。”
萧默的内心咯噔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寒霜，沈寒霜站在萧天策和苏陌离身边，丹凤眼跟他对上的一瞬间，微微点了一下头。意思是：我明白，保护好人质。
萧默把目光从沈寒霜脸上收回来，看着阿尔法，嘴角忽然勾了一下。“合作的事，可以谈。但在这之前，我想先试试你们的实力。”
阿尔法蹲在那里，三只眼睛弯了一下。“影子先生想怎么试？”
萧默没有回答。
他脚下一蹬，整个人弹射出去，玄阳真气在体表炸开一层淡金色的光，右拳裹着十成力，砸向阿尔法蹲着的胸口。
拳头落在灰白色的皮肤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，像一拳砸进了一块极厚的橡胶。
阿尔法的身体晃了一下，胸口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坑，大约两厘米深。
然后那个坑在三秒之内缓缓弹回原状，皮肤表面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。
萧默的瞳孔缩了。
他全力一拳，能把几吨重的石头打碎。留在阿尔法身上的，只是两厘米的坑，三秒复原。
他没有停。
左拳跟着砸上去，右腿横扫阿尔法的小腿，膝盖撞向它的肋侧，肘击砸向它的咽喉。
每一击都带着十成玄阳真气，每一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。
阿尔法的身体晃了晃，晃了晃，又晃了晃，每个被击中的位置都凹下去一个浅坑，然后三秒复原。
从头到尾，阿尔法没有还手，没有站起来，甚至没有从蹲着的姿势变过。
三只眼睛一直看着萧默，表情——如果三只眼的脸能做出表情的话——很平静。
萧默停了手——
他退了两步，呼吸有些重，拳头上的玄阳真气还在流转，但他没有再打。
“不打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很平，“我认怂。”
阿尔法蹲在那里，三只眼睛弯了一下。“影子先生，你的拳头在普通地球人里算很重的了。但对我们启明星人的肌肉结构来说，橡胶弹性的吸收层比人类的骨骼和肌肉有效率得多。你打不穿我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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