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需要制造基因战士。”阿尔法说，“我们在研究基因改造。把启明星人的基因跟地球上某些生物基因进行融合，制造出能适应宇宙航行环境、有足够战斗力保护航母穿越星际空间的基因战士。”
“但这十年来，我们没有任何突破。不是实力不够，就是不能适应宇宙的大气压。基因改造出来的个体，要么在低压环境下爆体而亡，要么在真空里直接冻死。”
阿尔法的三只眼睛同时盯着萧默。
“我们找你来，就是需要你的玄阳精血。想试试能不能突破基因人的壁垒。”
萧默的眼神冷得像脚下的万年冰层。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，后脊梁骨一阵发寒。
他们早就在搞基因改造，那些实验体哪来的？难道全是抓的地球活人？他盯着阿尔法那张三只眼的脸，一字一顿：“你们抓了多少地球人做实验的牺牲品？”
阿尔法蹲在那里，三只眼睛连眨都没眨，语气平得像在报一个库存数字：“也不多，也就不到两千。”
萧默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一股火从胸腔里直窜上天灵盖，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攥紧拳头，指节咯咯作响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带着压不住的杀意：“你们该死——居然拿活人做实验！”
沈寒霜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，丹凤眼里寒光凛冽。
阿尔法却不急不躁，三只眼睛平静地迎着他的怒火：“影子，你别假惺惺了。你用导弹轰了四大古老势力的总部，有多少无辜的人死于你手，多少家庭支离破碎——这个账，你算过吗？”
萧默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，僵在原地。
二十天了，从他吩咐萧千陌按下发射按钮那时，他不敢想，不敢问，不敢让那个念头在脑子里多停一秒。
他以为没人会提，没人敢提，他甚至骗自己那笔账已经翻过去了。
可此刻被一个外星人当面戳穿，那些被他刻意压进心底的东西全涌了上来——废墟下的哭声、烧焦的残肢、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家庭。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甲板上的风灌进衣领，他后背却在冒冷汗。
阿尔法看着他这副样子，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：“更何况，我找的那些人，全是世界各地的残疾人——生活不能自理，被家人抛弃，被社会遗忘的那些人。”
“我找到他们，先用启明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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