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钻了出来。
他们抱着里拉琴,有人甚至只来得及拿一面手鼓,他们不需要看到祭司的脸,他们只需要看到那片猩红色的天空和暴涨的圣火...
剩下的,诗人的本能会替他们补完。
里拉琴的弦被急促地拨响。
手鼓的节奏从街头的第一个路口传出来,快速蔓延。
「红马之骑已出城门!斯巴达安逸太久!」
「神怒降临!」
「他不满足於祭坛上陈旧的鲜血!祂要新的血!从田垄上流出的汗水不是袖要的祭品!从伤口里涌出来的鲜血才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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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」
歌声和鼓声在猩红色的天光下迅速蔓延到了整座城市。
大街小巷里,斯巴达的市民们开始跪倒。
有人双手合十额头贴地,有人抱着孩子缩在屋檐下瑟瑟发抖,有人将家中的铜器和食物搬到门口摆成一排,算作献给战神的临时祭品..
城墙。
希波孔站在其上。
他扶着垛墙的边缘,仰头看着那颗挂在地平线上的血色太阳。
猩红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。
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。
摄政王看向身後廊柱中的阴影。
萨维奇靠在那里,豹皮兜帽半遮着脸,双手拢在袖中。
「你......」希波孔的声音发紧,「你怎麽做到的?」
萨维奇从廊柱上直起身来。
「殿下。」他微微欠身,「现在我的建议是......离城墙远一点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勿要被余波波及。」
希波孔瞳孔一缩。
他再次转头看向猩红色的天穹。
血色的太阳还挂在那里。
吟游诗人的歌声从城内传上来。
鼓声、琴声、祭司的吟诵、市民的哭喊..
所有的声音搅成了一团浑浊的嗡鸣,从城墙下方涌上来,灌进他的耳朵里..
神怒了。
斯巴达安逸太久了。
秋收的歌声唱得太久了。
神要血。
而他希波孔...
恰好在这个时刻站在了城墙上。
恰好在这个时刻手握摄政王的权柄。
恰好在这个时刻...
「神应允了我...
」
他回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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