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瑞斯从来不是一个精密的棋手。
可暴力与杀戮本身就是最短的直线。
「如果我拒绝呢?」她问。
阿瑞斯耸耸肩,伸手从院子里的矮墙边缘捡起一块石头。
他将石头托在掌心,五指合拢。
轻轻一握。
一缕灰烟从他指缝间升起来...
在猩红色的天光中盘旋了两圈这才散尽。
「我不介意多制造点杀戮。」
他松开手,摊开空空的掌心让丽珊德拉看清那里什麽都不剩..
「毕竟这里,可是战场。」
他笑得温柔极了。
看着空空的手掌。
「给我一刻钟。」女人开口,「让我跟孩子们告别。
阿瑞斯歪了歪头,瞳孔在血色的映衬下微微收缩,目光在丽珊德拉的面容上来回扫了两遍...
「你在拖延时间。」他陈述。
「是。」她坦承,「但你不在乎。你喜欢看猎物挣扎。」
「一刻钟。」
战神转身。
在院子正中央奎托斯平日用来劈柴的石墩上坐了下来,掌心托着下巴,姿态松弛无比。
屋内。
灶火已经灭了。
不知道什麽时候灭的,可能是阿瑞斯到来时的压力波把火种压熄了,也可能只是柴薪烧尽了。
石屋里只剩下从门板缝隙中渗透进来的猩红色天光作为唯一的光源,墙壁上挂着的农具,镰刀、锄柄、编了一半的草绳..
尽数锈迹斑斑。
门外站着一个能把石头蒸发的战神。
屋内的墙壁薄得只是木板和泥巴。
从物理层面而言,这道门和这面墙提供的防护力约等於一张纸..
阿瑞斯甚至不需要推开它,他只需要吹口气,整间石屋就会从存在变成不存在..
但此刻丽珊德拉说它是庇护所。
它就是。
女人蹲下身来,双臂张开把三个孩子全部拢进了怀里。
朱庇特的脑袋顶着她的下巴,尼普顿的眼泪浸湿了她的左肩,普鲁托被夹在中间,安静无比。
赤红色的双眼睁着,直视前方..
看向坐在院中石墩上坐着的那个男人。
他看得见。
四岁的普鲁托从出生起就能看见不应该被凡人目光触碰的东西..
他看得见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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