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偶尔把玩橄榄枝上残留的时间,看得见父亲床下两把锁刃释放出的灵魂余烬...
此刻他看见的是门外那个男人身上覆盖的血色。
战争。
它附着在男人的每一根发丝上,从他体内持续地向外渗出..
「妈妈..
」
朱庇特想要开口说些什麽。
可丽珊德拉的手掌覆上他的头顶,轻轻按了一下。
「妈妈要做一件事。」她轻声说,「做完之後,妈妈可能......会变得不一样。」
朱庇特从她的怀抱中仰起头。
金发从额前散落,露出了双赤金色的眼睛。
在情绪激动时,这个男孩的双眼便会在雷气作用下,转变为介於赤红和湛蓝之间的鎏金。
「哪里不一样?」
他完全搞不明白。
「妈妈可能会变得不太会笑了。」女人低声道。
尼普顿的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他现在只知道这句话让他害怕,比门外的那个男人更让他害怕。
「妈妈。」
普鲁托从两个兄弟的身体之间抬起头来,赤红色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丽珊德拉的面容,他向来与眼前母亲一般平静的声音竟是带上了点惊恐。
「你眼睛里面有一个银色的人。」
丽珊德拉垂下眼帘,将目光从这个一直都看得太清楚的孩子身上移开。
从普鲁托学会说话的第一天起,他偶尔就会说出这样的句子..
妈妈的肚子里有两条颜色。
爸爸的手臂上住着会咬人的红色蛇。
院子外面的泥土下面有很多很多白色的光在睡觉。
她一直知道这个孩子会看见。
「她也是妈妈。」
丽珊德拉把普鲁托重新拢进怀里,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方,灰蓝色的瞳孔在猩红色天光中微微明灭。
某种决断在这一个呼吸之内完成了。
「只不过是...」
「不一样的妈妈。」
院子里。
阿瑞斯坐在石墩上。
猩红色的天光照在他身上。
他的右手从斗篷下方伸出来,手指之间多了一颗石榴。
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,也许是院墙边上那棵半死不活的矮树上仅存的果实,也许是他凭空变出来的,战争之神的指尖从来不缺血食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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