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双臂,链条安静地贴着灰白色的皮肤。
赫拉克勒斯嘟嘟囔囔地又灌了一口酒,「我以为这次好歹能让我打个痛快。结果呢?
最大的那个都被他一个人吃了,给我剩下的就那几条......该死,这种事应该让荷马那小子来,他是吟游诗人啊,负责看就行了。让英雄来看戏,这算什麽?」
格拉科斯虽然不知道荷马是谁,但还是觉得应该安慰一下这位名震整个希腊的大英雄。
「赫拉克勒斯大人。」
格拉科斯开口,「您今天在崖壁上接住了十几个人。」
「嗯。」
「您一棒砸碎了第一头魔兽的脑袋。」
「嗯。
「」
「您的英勇事迹」
「够了够了。」
赫拉克勒斯摆了摆手,闷了一大口酒。
「你就直说。在场的所有人加一块都没那个秃子杀得多,是不是?」
格拉科斯沉默了一下。」
.是。」
赫拉克勒斯把碗往石头上一磕。
「******。
「」
远处,另一堆篝火旁围着一群刚经历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议一天的勇士们,趁着火堆的劈啪,他们低低的歌声开始了。
「怒潮未涌,他已站在海上~怪物在他脚下褪色~」
「太阳把万物照成金色~他将万物烧成灰烬~黑色的太阳啊~把你的妻子带回家,黑色的太阳啊,把你的麦田种满~」
赫拉克勒斯端着酒碗愣在那里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坐在崖边的奎托斯。
灰白色的身影纹丝不动,赤红色的双眼望着漆黑的海面,胸甲缝隙里的蓝紫色野花在火光中微微摇曳。
「黑色太阳?」
赫拉克勒斯嘀咕,「真没眼力,他不就是种地的?你说对吧,格拉科斯。」
「格拉科斯?」
大英雄挑了挑眉,却见大将军格拉科斯不知什麽时候早已醉晕了过去。
斯巴达。
全城戒严的第一天。
街道上只剩下巡逻的士兵和风。
石板路面被清晨的露水打湿了,士兵的铁靴踩上去发出规律的嗒嗒声,声音在空荡的巷道里回荡了两个来回才消散。
午後。
一个穿着破旧斗篷的人沿着城南的土路从南方走来。
斗篷的颜色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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