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从壳中脱落,海藻枯萎卷曲,它的身体从头到尾依次褪色。
在业火的蔓延下一片接一片地变成了灰白。
最终只剩下银色的光雾从它的躯壳中升起,飘散在晨光里。
数千年的生命。
一座活着的岛屿。
在混沌之刃面前,不过是团稍微大一点的燃料。
礁石滩空了。
海面恢复了平静。
浪重新开始拍打崖底的礁石,涌重新推着碎末和泡沫往岸上涌。
一切恢复了正常..
除了近海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银色的涟漪之外。
这片海域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清晨没有区别。
奎托斯从海面上走回来。
海水从他的靴子上往下淌,链条拖在身後,在水面上划出两道平行的暗红色尾迹,他走上礁石滩,沿着崖壁的缓坡往上走,克利奥斯之甲胸口位置的接缝里,蓝紫色的野花还在,花瓣上沾了一点海水的盐渍,泛着细微的碎光。
他走到崖顶。
「还有吗?」
奎托斯扫了一圈远近的海面。
格拉科斯挠了挠脑袋。
「没.——.没了吧?」
他转头看向身後的侦察兵,侦察兵使劲摇头。
晚上。
崖顶的营地架起了篝火。
火光照亮了方圆几十步的范围。
损失不算大..
坠崖的三十多名战士中有将近一半被赫拉克勒斯在崖壁上接住了,真正没能救回来的有十七个人。
他们的名字会被带回斯巴达,刻在阵亡者纪念碑上。
格拉科斯和他的军官们在另一堆火旁边整理损失报告和装备清单。
赫拉克勒斯靠在一块还算平坦的大岩石上,大棒搁在膝盖上,手里抱着一碗从格拉科斯的补给车上搜刮来的酒。
「我跟你说。」
他灌了一口酒,脸上的不满写得明明白白,「我这一趟纯粹就是白来。」
格拉科斯头也没回,「你怎麽就白来了?崖壁上的十几个人是谁救回来的?」
「我只是负责接人!」赫拉克勒斯一拍大腿,酒液从碗沿溅出来,「真正干活的是那个!坐在那里跟没事人一样的那个!」
他指了指不远处独坐的灰白色身影。
奎托斯盘腿坐在崖边的一块突出岩石上,赤红色的双眼望着海面,混沌之刃重新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