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角落里,灶台上煮着的就是这种酸笋,大伯母用一口豁了边的铁锅煮的,盐放得多,因为盐能防腐,腌一次吃半个月。
苏念慈把筷子放下,盖回坛盖,坐了一会儿,进了屋。
第二天早上,陆行舟出门跑步回来,在院门口差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,门槛旁边放着一个纸包,用牛皮纸裹了两层,外头拿棉线系成十字扣,包得规规矩矩。
他捡起来闻了闻,一股清凉的药味,打开看了一眼,是一罐药膏,颜色深褐,质地稠厚,带着薄荷和透骨草混合的气味。
上面没写名字,没留字条。
但那个包的手法,棉线系扣的方式,他认得,是苏念慈的。
他把纸包拿进屋搁在门廊的柜子上,扭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。
苏念慈正在灶台前煮粥,背对着他,围裙系得整整齐齐。
陆行舟靠在门框上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吭声。
三天后,院门被人拍了三下。
苏念慈开门,看到卖豆腐的老胡站在外面,围裙都没摘,手上还沾着豆渣。
“苏老板,那个老太太又来了。”
老胡指了指巷口的方向。
“在那头站了小半天了,一直没进来,我问她找谁,她也不说话。”
苏念慈往巷口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她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,还是上次那身衣裳,就站在拐角那儿,也不走也不动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我出摊的时候就看到了,少说也有一个钟头了。”
苏念慈点了下头,“知道了,谢谢老胡。”
苏安刚从屋里出来,听到这话,二话没说往巷口跑了过去。
他跑到巷子拐角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
地上只剩一只旧布鞋。
灰蓝色的粗布面,鞋底磨得露出了白色的线头,鞋帮歪着,左边那只,旁边的路沿石上有一小块擦痕。
苏安蹲下去,把那只鞋捡起来,翻过来看了看鞋底。
他站起身,抱着鞋往回走了几步,停住了,回头看了看巷口空荡荡的路面,再转头看向院门方向。
苏念慈站在院门口。
她手里端着一碗药。
碗是白瓷的,药汤是深棕色的,热气还在往上冒。
苏安攥着那只旧布鞋,看着苏念慈手里的碗,嘴巴张了两下。
“姐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