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的冲击中,被磨得越来越暗淡,最终一根接一根地熄灭。
萨满的巫术再精妙,也架不住昼夜不休的轮攻。魔力枯竭之後,是燃烧生命力的填补,直到最後无法坚持,彻底崩塌。
随着防御部队被耗干,圣山防线彻底破碎。
王城兽人步兵的黑色重甲涌上了祭台,各个部落的勇士,则是像潮水一样灌进了圣山的每一条甬道、每一座殿堂。
乌尔戈圣山的山道已被鲜血浸透了。
那是一层一层的血,第一层的血被风乾了,第二层又覆上去;第三层还没干透,第四层又泼上来——
从山脚的驰道到半山腰的祭台,再到山体之上的萨满先祖之林,到处都覆盖上了暗红色的泥泞。
阵亡者的屍体被拖到山道两侧,堆叠成了一道道的矮墙,有些肉体已经完全僵硬,有些还在微微抽搐。
当最後一个隘口被砸开,沃塔·血鬃选择了自杀。
在临死之前,这位血鬃氏族的督军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後一个决定,为了避免兽人皇帝的尊严受到侮辱,这家夥杀掉了裹挟的全部雷恩哈特的直系血裔。
圣山的先祖之林上,一株株一枝枝,全都挂上金鬃家族的金色头颅。
仿佛是一夜之间,树上结出了巨大的果实。
在伊格的部队登山之时,这些「头颅」果实上飘落的毛发,甚至在空中上飘起了一场金色的细雨。
林子的最深处,最大的那棵先祖之树下,沃塔·血鬃的屍体半靠在树干上,一把长刀从胸前捅进去,从背後穿出来,深深的把他钉在了树干上。
督军的鲜血从伤口里淌出来,顺着树干往下流,浸透了他身後那棵大树粗糙的树皮。
金鬃·伊格从怀里摸出了一支烟,瀚海产的卷菸,默默地点着火,呛的咳嗽了几声,把引燃的烟杆塞进了沃塔的嘴唇。
这家夥生前最爱这个——
不管怎麽说,这场疯狂的大戏落幕了。
那个建立在血统、图腾和远古神话之上的旧时代,被沃塔·血鬃用最残酷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句号,整个兽人帝国最尊贵的金鬃·雷恩哈特家族,以这种最血腥,最残忍,最不体面的方式,沉沉落幕。
荒诞的是,在瀚海监狱医院里躺着的雷恩哈特,成了他这一支血脉中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。
何其诡异的命运啊!
随着乌尔戈圣山上的抵抗彻底平复,一个新的时代宣告开始。
只不过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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