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还有顾虑,“老大不是说了,这事儿不能告诉时然..”
“那怎么办?”周谨指着帐篷,“这也太受罪了,万一老大今晚都撑不过怎么办?顾不了那么多了!”
周谨咬咬牙,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时然。
时然一看来电的人是周谨,立刻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听我说,老大他……出了点状况。”
时然的心顿时往下沉了一下,“什么事?他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,上午我们被偷袭了,镇定剂弄丢了,现在老大暴走了,但我们..我们都没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他需要你。”
周谨攥着卫星电话,他其实没抱什么希望,这一路他们装备精良都损失了好几个人,时然干嘛想不开来这里?
他甚至想好了要怎么绑架时然,老大平时对你那么好,你能不来嘛?
可没想到,时然什么都没问,直接跟他说:“地址给我。”
周谨愣了下,他反倒有点不自在了,“你..你知道过来这一路有多危险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然很直接地回他,“但好像不会改变我的决定。”
周谨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时然,这人从老大的车里被抱下来,身上全是痕迹。
他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,仲坤的人还来路不明,绝对不能留。
后来他处处盯着,时时防着。
虽然这位心眼甚小,总爱告自己的小状,可他出现之后,老大真的变了很多。
看起来从一个郁闷的哑巴,变成了一个幸福的苦瓜。
周谨刚把地址给时然发过去,不远处帐篷的拉链被人从里面扯开了。
他俩腾地站了起来,只见他们老大从里面钻出来,动作很慢,很艰难,每一步都像在泥里拔腿。
头发全湿了,嘴唇也发白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他俩赶紧跑了过去,问人怎么样,傅砚深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字,“水。”
周谨手忙脚乱地递过去,可傅砚深接过来却没喝,全从头顶浇了下去。
他需要降温,需要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周谨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老大又钻回了帐篷,丢下一句,“谁都别进来。”
傅砚深把自己关在帐篷里,重重地跌在睡袋上。
体内的信息素还在烧,烧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咬着衣服的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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