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不会突然想你。”
傅砚深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,胸腔的震动贴着时然的后背传过来。
“一直都想你的。”
时然愣在那里,足足两秒没动,然后他开口,
“你报班了?”
傅砚深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没回答,只是把怀里的人又拢紧了一点。
时然想起什么,约法三章,“那你每天都得给我打视频。”
傅砚深低低地应了声,“只要有信号,我一定打。”
时然皱眉,“那要是没信号了呢?我要是联系不上你怎么办?”
“最多两天。”
黑暗中,他抱着时然说下去,“我一定会找到信号的,因为..我也受不了。”
时然不记得后来还说了什么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烦着傅砚深,好像烦得够久,他就会改签,不用去这趟任务了。
可最后还是时然先睡着了。
傅砚深感觉到时然的脊背贴着他胸口,他能感觉到怀里人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
直到怀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安稳,他才跟着睡去。
那时候的他还不会想到,后面的那些天里,这个夜晚是多么地令人怀念。
情况远比他们想象得更复杂。
两国的战事升级后,首领被暗杀,他们无人接应,在雨林里迷失了道路,只能往最近的一个据点开。
雨林的天气很恶劣,动不动就是暴雨,补给也快见底了。
刚开始还能每天都抽出时间跟时然视频,现在只能两三天一次了。
更糟糕的是,今天上午被偷袭的时候跑得急,丢了几个包裹,里面就包括傅砚深的镇定剂。
要是时然在还好,他就是人形的安抚剂,可他远在千里之外。
傅砚深以为自己能硬扛。
毕竟过去的无数次都是这样,暴走,硬扛,熬过去,像熬过一场高烧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滋味。
可他失算了。
体会过时然的安抚之后,再回到这种硬扛的模式,身体的反应简直像是报复性的反扑。
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,都烈,都来势汹汹。
刚入夜,他体内就开始有了反应。
临时扎的帐篷里,能听到他一阵阵痛苦的低吼。
帐篷外周谨急得来回踱步,“要不还是把人叫来吧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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