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妃看了好半天才发现,被拖走的人竟然是太后面前听用的何彩娥。
殿内,有太监前来禀报,说太妃刘氏在外面求见,说是要给太后请安。
王氏想到刚刚左燕君的话,冷冷一笑:“请安?她请得什么安?叫她滚回去,滚~~~~~~~”
看着太监连滚带爬出去传话,左燕君小心翼翼道:“今日宫内宫外议论松江大捷之事甚多,尤其是朝廷上对陈凡封赏一事颇多争议。如今所谓的陈大人【嗜杀】一事,原来事出有因,太后您看,是不是招徕几位老先生再商量一二?”
王氏的心情可谓是糟糕极了,原不想在这时候见外臣。
但一想到左燕君刚刚说,外间议论颇多,便拧着眉毛挤出几个字来:“去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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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位阁臣再次到达慈宁宫时,便敏感的觉察到宫人们与平日不同,一个个好像鹌鹑似得,眼神躲闪。
他们也多少听说了太后王氏如今在宫中权势愈重,稍不如意,便杖毙宫人。
但这都是皇室家事,他们这些外臣断然是不敢过问了,所以只能眼观鼻,鼻观心地鱼贯入内。
好在在等待几位阁臣进来的时候,王氏心绪已经平静,待他们赐座后,王氏温言道:“今次请几位老先生入宫,实则是为了几件事,哀家拿不定主意。”
唐胄起身躬身行礼道:“太后请讲。”
王氏端起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,似是漫不经心:“先帝驾崩,哀家守着今上,日夜不敢懈怠。如今今上年岁渐长,哀家想着,先帝在时,曾赐哀家亡兄的儿子王崇一个龙骧右卫指挥佥事的虚衔,这些年他在京中,替哀家打理些杂务,倒也尽心。哀家想着,不如将这虚衔坐实,再拨些内帑,在崇文门内给他起一座宅子,也好叫他有个正经落脚处,替哀家分忧。几位老先生以为如何?”
殿中静了片刻。
唐胄与苗灏交换了一个眼神,竟同时起身,一揖到地:“太后慈心,臣等感佩。然此事……断不可行。”
王氏眉心微蹙,茶盏悬在半空:“唐阁老这是何意?哀家给自己的兄长讨个实缺,拨些私房银子起座宅子,也值得阁老们这般如临大敌?”
唐胄沉声道:“太后明鉴,非是臣等有意拂逆。太祖驾崩时,遗诏昭告天下,言明【外戚不得预闻政事】。王崇虽为太后至亲,然先帝所赐乃是虚衔,本就有【荣宠而不与事】之意。若骤然坐实,外间必谓太后违先帝遗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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