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一个念头,想把女儿和陈成撮合成一对————
现在看来,只怕是有缘无分了。
「绮罗,你觉得鸣远怎麽样?」叶阳换了个话题。
「什麽怎麽样?」
叶绮罗眼神飘了飘,本想装傻糊弄过去,却见叶阳目光灼灼,是真的想要一句准话。
她这才定了定神,认真说道。
「我不喜欢实力比我弱的人,朱师弟去年的修为进境,已经被我反超————他————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。」
「有没有一种可能————」
叶阳低声道。
「年度考较时,他是故意让着你的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叶绮罗瞬间愣住,嘴唇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。
「今天就先到这————」
永盛行货仓深处,文老满头大汗,气喘如牛,面庞胀得通红。
「好。」
陈成将掌锋从文老咽喉处收回,顺势伸手搀住他的臂弯,扶着他回到货仓外那间单独的屋子。
「不行了不行了————不服老不行了————」
文老往椅子上一坐,双手杵着膝盖,大口大口喘息着,汗珠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。
方才他与陈成交手了约摸小半个时辰,全程都需要用出十成力,才能勉强打成平手。
只不过,他的耐力明显弱於陈成,到最後这片刻,基本上撑不过三五招,就会死於陈成手下一回。
——
「老夫年轻时也曾风光过,奈何凝成第六炷血气後,进境几乎停滞————武选失利後,彻底没了更进一步的可能————」
文老颇有些感慨地回忆往昔道。
「差不多二十年前吧,老夫的血气开始日渐衰弱,虽说每日衰弱的幅度极其细微————
却架不住时光它从来不停歇————」
「到如今,老夫已是七十有三,再过两年,怕是连五炷血气的实力都难保全————」
文老垂下眼,盯着自己那双微微发颤的手。
「得亏东家仁义,还能给老夫每月八两银子的茶水钱,养老是够了————偶尔需要老夫出手,东家还会另算酬劳————要不是————」
文老顿了顿,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不过,陈成大概知道,文老硬生生咽回去的话,肯定与他儿子文庆之有关。
文老就这麽一个独子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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