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让我去送点东西,我用下车。」
林奉孝说着,便直接坐上一辆马车的车辕,把那小木箱搁在身侧,一手挽缰,一手扬鞭,驱车朝主街去了。
车轮辚辚碾过青石板,很快便消失在巷口。
两个值守货仓的武者站在原地,目送那辆马车拐出去,等彻底瞧不见了,才收回目光,对视一眼。
「到底是龙山中院出来的,这才半个月工夫,就得了东家信任。」
「人家的根骨悟性摆在那,半个月进境,够咱折腾半年的,不服不行。」
「瞧东家和二爷那架势,怕是要把他培养成未来的支柱,这往後,你可别再喊人家林老弟了,客气点,喊林兄得了。」
「唉————」
远处,陈成从他惯常盯梢的那个阴暗角落抽身而退,迅速隐入巷道深处。
一段时间後。
林奉孝驾着马车,穿街过巷,最终停在乐南坊一座门脸看似老旧的大宅外。
门楣无匾,不知主家姓氏。大门常年被风霜剥蚀,朱漆斑驳,挂着片片霉斑。好在足够厚实,关得严丝合缝,叫外人无法窥视内部。
林奉孝跳下车来,抱起那只小木箱,走上台阶,叩响门环。
片刻後,大门开了一道口子,一只手伸出来,将那小木箱接过,没有任何交流,门又被紧紧闭上。
林奉孝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门看了几息,然後才回到车上。
陈成远远瞧着,隐约感觉林奉孝有些不对劲。
具体哪不对,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毕竟天还没黑,陈成无法靠得太近,只能远远看个大概。
随後。
林奉孝驾车,去到主街尽头,从就近的一道城门,进了内城。
陈成没有路引,无法继续跟车,只能折回那座大宅。
他先在周边绕了绕,大致熟悉环境,找出一些适合藏身盯梢的角落,并顺便规划好一些遇到突发状况时的撤离路线。
这段时间,红月庵余孽在南外城七十二坊闹得很凶,陈成不愿冒险,日落前就已经回到内馆。
晚饭过後。
天边还剩最後一抹青灰的光,院子里已经暗了下来。回廊下挂着的几盏灯笼还没点亮,只有远处小厨房窗口透出些昏黄。
陈成靠坐在廊柱边,手里攥着那只黑皮酒葫芦,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金环宝蛇药酒。
酒液入喉微辣,带着股淡淡的药香,在舌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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