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种人是怎麽能修道的。
同住半个月,青年已经受够了此人。昨天,夥计刚来刷了池子,一颗颗捡起石头拿刷子刷了个仔细。前天,又专门请来开封的厨子,说明州厨子做饭不大对胃口。
更有大前天————
张果老怀里揣着一封信,看着这两个生面孔,一个是皇亲国戚,一个是文人。
他奇怪起来,自己是被邀请的,但这两个呢?
难道姓江的还背着他请了这麽多朋友?
而且,总不能信上都没写地址吧?江涉不至於干出这种事吧?
张果老怀揣着一封信,按下心里的念头,他不动声色问:「你们为什麽要去东海?」
曹国舅抬头看了一眼,只见到个老头子,胡子头发都白了,活了不知道多少年。他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。
「我听说海上有神仙,想去看一看,就遇上他了。」
「他」说的正是青年。
这是个看热闹的。
青年擦着笛子,整个人一身碎光,低头道:「我年少的时候修道,听人说东海有万万本道书,传闻中,正法也在那,就想去瞧瞧。」
曹国舅闭着眼睛,整个人像是快睡着了,嘴上评点说。
「死读书的。」
曹国舅问:「你呢?老头。」
张果老知道为什麽让他不高兴就打人了,这人果真可恶。张果老没说自己是被邀请过去的,心里怀揣了一种隐秘的得意,随便说了个谎话。
「我听说山上有仙桃,想尝尝滋味。」
曹国舅闭着眼睛,评点他。
「是个贪吃的。」
张果老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手,指头的关节劈里啪啦响了响。
他一时间,有点怀念起和尚了。和尚嘴笨,不会说话,要不是去西边和一群秃驴念经了,他这趟都想把和尚一起叫过来。
青年没搭理那句「死读书的」,他看向张果老。
「我们还有个同伴,出门去了,今晚应该就能回来,他叫蓝采和,没这麽难相处。」
张果老点了下头。
他才想起,说了这麽久,自己还不知道这青年的名字。
「你呢,你叫什麽?」
正好,青年把笛子已经擦好了。低头凑过去,下一刻,便有一串轻灵的乐声响在院
中,如同几只新生的鸟雀,极为悦耳。
就连曹国舅,此时都没有挑剔了,惬意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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