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张果老喷出一口气,从地上捡起那张轻飘飘的驴纸,揣进怀里。侧过头,看那紧追慢赶的夥计,笑问。
「你说什麽?」
夥计呆了一会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张果老和那青年一起,走在楼梯上,邸舍里连栏杆都雕得很是华美,上面雕着的不是花鸟,就是走兽。这老头子瞧了一会。
「这落脚的地方不错。」
青年往他的衣襟看了一眼,移开视线,笑道:「我有个同伴,喜好奢华,非高床不住,非软枕不卧,事事麻烦,这已是明州最好的邸舍了,才堪堪入他的眼。老人家见谅些。」
张果老奇怪一声。
「那他是怎麽修道的?」
青年道:「据说是皇帝的亲戚————」
皇帝和那帮贵胄是个什麽脾性,张果老还是见过的,他见怪不怪一声:「那难怪。」
青年道:「他姓曹,字景修,您也可以直接叫他曹国舅。」
张果老嘀咕:「派头大啊。」
「您要是看不惯,那就打。左右也打不死。」
青年淡淡说着,一直穿过廊道,带着张果老去了这邸舍最里面最气派的一道院门,把门推开。
这是最大的一个房,不仅有睡房,还有专门的亭子楼台,更像是个单独的小院子,只是中间被用廊道连接。
甚至还有个单独的书房。比张果老在中条山上住的好多了。
院子里流着潺潺流水,就连水里的石头都被夥计擦的一乾二净,连块绿藻都没有,这当然不是夥计有多用心,连水池子里的石头都能想起来刷,纯粹是曹国舅爱挑剔。
青年进了院子,就扬起一声。
「回来了!」
「我还带过来一位————」
青年这才想起还没问过眼前人的姓名,侧过头去。
张果老笑呵呵道:「老头子张果。」
青年便道:「张果,张果老,他那驴子有意思。」
正是六月的夏天,槐树高柳、芭蕉和竹子一团青绿。把日光一筛,碎光洋洋洒洒照下去。
树下有一个穿着红色官袍的人,正懒洋洋地晒太阳,肚子上盖着个长长的玉板,其人用一只手遮着眼睛,嘀咕说。
「太阳有点刺眼了,一会让夥计过来再修修枝,往这边遮上一层纱。」
青年充耳不闻,对张果老介绍。
「他就是曹国舅。」
他比张果老都想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