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舰,这确实很不符合常理。」
包令说出了他的判断:「我斗胆判断,法国佬是要将这批军舰交付给彭刚。兹事体大,我认为我有必要,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。」
远东地区值得特罗·默然这位法兰西海军中将亲自执行的任务并不多。
北方的鞑靼政府中枢,特罗·默然曾和包令一起收拾过,法兰西佬除了没能获得厦门岛,不能像他们英国人一样参与鞑靼政府的海关事务,其余在鞑靼政府那边的利益,法兰西人也能享受的到。至于震慑日本,姑且不论日本幕府已经开国,即便未开国,特罗·默然这支舰队显然也是实力过剩了。朝鲜麽,朝鲜半岛那苦寒贫困之地压根榨不出多少经济利益,法兰西人还不至於为了朝鲜半岛冒险打破远东的利益平衡,惹得一身骚。
懿律和西摩尔也都认可包令的判断,值得特罗·默然如此慎重,亲自出面执行的任务,恐怕也就是护送武昌方面向巴黎方面订购的这批军舰,同时再把法兰西访华特使,也就是拿破仑三世的那位堂兄弟接走。西摩尔恨声道:「该死的法国佬!他们怎麽敢,怎麽敢在这个时候向我们的敌人交付军舰!我们大英帝国的军人可正在广东流血!」
去年特罗·默然的舰队在港岛补给的时候,懿律和西摩尔的东方远征尚在集结,彼时懿律、西摩尔、包令等人,还和特罗·默然称兄道弟,美酒开了一瓶又一瓶,畅谈英法一体、同舟共济,共同瓜分远东利益的美妙愿景。「将军。」包令平静地提醒道,「请您冷静,我们与法兰西,名义上还是盟友。」
「盟友?」西摩尔冷笑一声,说道。
「那是在近东,在克里米亚。在远东,让魔鬼去当他们的盟友吧!」
懿律说道:「交无久固,唯利恒常。法兰西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冒我之不韪,想必是彭刚许诺给了法兰西人足够的好处,法兰西人才愿为之冒险。
法国佬既决心已定,这一回我们恐怕阻止不了他们,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,还是要派船去拦一拦他们,给这些法国佬施加压力,避免法国佬进一步无所顾忌地向彭刚兜售军火。
如若确认法国佬此行真的是去武昌交付军舰,我会亲自致信伦敦,请求巴麦尊首相出面向法国佬施压。」
西摩尔说道:「毋庸置疑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诚如我们不能坐视这批军舰北去无所作为,阁下,我请求派遣一支分舰队去拦住他们,尽全力阻止法兰西人,或许能拦得住他们。我就不信特罗·默然敢在公海上跟皇家海军开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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