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帮助。
包令这家伙和法国佬收拾鞑靼政府都收拾了一年之久,指望他能有良策对付武昌政府的军队,无疑是天方夜谭。
懿律脚步不停,继续向前方的坐骑走去,沉着脸说道:「无论包令是何来意,先见了再说。」既然懿律已经发了话,西摩尔便不再言语。
两人翻身上马,在卫队的簇拥下,沿着新安县城的官道前行。
这短短一段路,道路两旁的景象越看越令懿律和西摩尔内心感到沉重。
道路两旁触目皆是懿律、西摩尔不忍多睹之情状。
伤兵被一担担擡下船来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陆战队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坐在路边,抱着步枪打盹、抽菸、喝酒,这些小伙子们脸上还糊着来不及清洗的血迹和泥浆。
不时有咖喱的辛香气味混着血腥味钻入懿律鼻中,那是印度土兵部队的朗格里(英印军队对随军炊事员的称呼)在角落升火做饭。已经做好饭的朗格里一手提着饭勺,一手提着盛满咖喱饭的木桶走向盘着腿围成一圈的印度土兵,这些印度士兵面前摆放着从附近扯来的蕉叶。
朗格里用饭勺将咖喱饭从木桶舀出,倒在蕉叶上,印度土兵们急不可耐地用手搅拌了一番,抓起咖喱饭囫囵塞进嘴里。
比起很多印度人的用餐方式,这些印度土兵已算得上文明,至少他们愿意在地上铺上一片相对乾净蕉叶。
懿律在印度的时候,见过不少印度人是直接将咖喱饭倒在地地上直接用手抓着吃,还不如他养的宠物狗体面,至少他的宠物狗有狗盆可用。
附近也有英军士兵乃至军官吃咖喱饭,虽说英国人打心眼里瞧不起印度人,但英军官兵并不排斥印度的咖喱饭,至少热腾腾的咖喱饭要比经常长满象鼻虫,口感一言难尽的硬饼乾可口,也比寡淡无味的面包更入味。
当然,前提是咖喱饭做得乾净,不然吃咖喱饭的後果和吃长满象鼻虫硬饼乾一样,都要来好几场酣畅淋漓地排泄。
再往前走,道路两侧便是临时搭建的停灵棚。
这些停灵棚是用帆布和竹竿草草支起的棚子,四面透风。
棚子下面,排列着一具具横挡之战的阵亡士兵遗体。
这些遗体蒙着白布,从棚里一直排到了棚外的沙地上。
几片没盖严实的白布角落,露出了白布下面僵硬的手臂、沾满沙粒的军靴。
懿律下了马,走到停灵棚前,西摩尔跟在他身後,脸色愈发阴沉。这里的停灵棚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