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客户端......与伺服器?」余弦一时间没有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。
「对,你听过广播吗?」温晓点了点头:「两台收音机,为什麽只要调到同一个频率,就能听到一模一样的声音,甚至连杂音都一样呢?」
「因为......有一个电台在向他们发射信号?」余弦思考片刻,好像明白了什麽,他怔怔地看着温晓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那两个受试者的大脑,就是类似於收音机的客户端」......这麽说来,岂不是还有一个类似电台的「伺服器」?」
「对,如果那两个受试者的大脑不是直接点对点的连接,那就意味着,梦网」或许是这种广播模式。也就是说,有一个位於幕後的中央伺服器」,或者说一个巨大的基站」。」温晓点了点下巴:「这个伺服器基站,在向所有频率对得上的大脑,实时发送着一模一样的梦境数据流」。」
「但,他们不只是看到同一个梦境,他们之间还产生了交互。」余弦提醒道。
「你想,就想舟哥玩的那个网路游戏一样,两个玩家为什麽可以在游戏里相遇、战斗、加好友?」温晓拿刚才史作舟说的游戏作为例子:「因为他们都连着游戏公司的伺服器,伺服器接收了我的动作,发送给你;同时也接收了你的动作,发送给我。所以我们感觉的交互」,其实是一种数据投影。」
余弦顿感一阵头皮发麻,他张了张嘴,大脑已经乱作一团。
把大脑变成终端?
把梦境变成显示器?
这是什麽......技术的狂想曲吗?
「可是,这怎麽可能?」余弦的双手紧紧抓着栏杆,冰冷的雨丝也没办法让他的情绪平复下来:「之前TDI和午夜公交车的技术,就像你们说的,它就像是给大脑这个硬体」,强行灌输了一张以音频为载体的「图纸」。那是一种单向的、离线的操作。」
他觉得自己喉咙乾涩得说不出话来:「这我还勉强能够理解,毕竟听觉神经是直接连通大脑的,绕过纺锤波的防火墙後,声音作为了一种输入信号。」
余弦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温晓:「但是,交互」是双向的吧!如果像你说的,类似於一个网路游戏,那我的大脑作为客户端,在梦里产生的动作或者念头,这个信息,又是怎麽传回给伺服器的呢?」
他不可置信地反问着:「我们的大脑里没有网卡、也没有天线,我们......怎麽可能凭空把那个数据包」上传给所谓的伺服器」?如果没有上传,那伺服器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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