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把我的动作反馈给另一个联机的人?」
单向的广播容易,就像收音机,只需要接收,不需要发射。
但双向的通讯难,就像对讲机,对讲机必须有发射信号的能力。
可人脑,是怎麽发射信号的?
温晓咬着嘴唇,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,显然这个问题也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。
过了许久,温晓缓缓擡起头,她的声音被雨声遮得很小:「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,除非......它不是我们理解的,通常意义上的上传」,它或许是一种被动式的反馈和射频识别」。」
她看着余弦,举了个生活中的例子:「就像是我们用的门禁卡,卡片本身没有电池,也不会主动发射信号,但当读卡器的射频信号照射到卡片时,卡片里的线圈会反射回来一个带有信息的信号。」
余弦听懂了这个类比,他想到了专业课上学过的雷达和声呐:「你是说,就像是雷达发出电磁波、声呐发出声波,当波扫描触碰到物体,就会被反射回来。所以,我们的大脑就是那张「门禁卡」?」
「对,如果那个伺服器的信号覆盖到了做梦的两个人,就像是一种扫描」,他们梦里的每一个念头、每一次大脑放电反应,都会引起脑部电磁场的变化,那个伺服器再通过解析这种变化,反推出他们在梦里做了什麽。」
余弦好像明白了温晓的这个逻辑。
那个「伺服器」,就像是一只盘踞在暗处的巨型蜘蛛,它吐出了名为「特定频率音频」的丝线,编织了一个覆盖受试者的网。
每一个听了音频、进入梦境的人,就是粘在网上的猎物。
猎物只要在网上稍微挣紮一下,带来的颤动就会顺着蛛丝,瞬间传导给蜘蛛。
蜘蛛什麽都知道。
「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,虽然逻辑上能自洽,但毕竟只是基於通讯原理的推测,具体到生物学技术实现上......」温晓快速瞟了余弦一眼,抿了抿嘴:「这得问问你的杨依依学姐她怎麽想了。」
余弦点了点头,确实,如果说温晓是个能够解析「代码」的软体工程师,那杨依依学姐,就是真正了解大脑的硬体工程师。
「先回去吧。」余弦看了眼黑下来的天幕,又看了看温晓冻得有些发白的脸颊,把U
盘递给了温晓:「外面太冷了。」
两人推开阳台门,回到了那条铺着灰色静音地毯的走廊,回到了温暖的休息室。
外面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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