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赋的人来,用那些仙肉早就突破化劲了。
到时候白家一门两化劲,放眼整个云港市,谁还敢质疑白云门的威严?谁还敢说什麽「白家後继无人」的闲话?
可他就是没有。
白崇礼吃了那些仙肉,挣紮了大半辈子,最後只是堪堪破了个暗劲巅峰,只能摸到着接触化劲宗师的门槛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,两个本该在门外站着的门人小跑着冲进大厅。
为首那个脸色涨红,气喘吁吁,满头是汗,更是话都说不利索:「师、师傅!师公!外面,外面来了,来了……」
听着这断断续续的话,白崇礼眉头一皱,心里的烦躁更添几分。
这些後生一个个的心浮气躁,怎麽遇到一点事情就大呼小叫,这成何体统?
他不悦地开口:「来了什麽?慢慢说。」
那门人咽了口唾沫,终於把话吐利索了:「是陆公!」
白崇礼这些年来极少在外面走动,云港市商界、官场的人他都认不全,更别说那些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人物。
所以,他愣了一下,疑惑道:「陆公是谁?」
「陆顾问啊!师傅!」另一个门人急得直跺脚,「就是那个!报纸上那个!」
陆顾问?
白崇礼的脑子转了一瞬,然後迅速反应过来了。
云港市神州演武会,一共四位顾问,四位顾问里只有一位姓陆。
陆云,是他。
白崇礼的脸色微微一变,方才那股烦躁和不忿,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说不上是忌惮,也说不上是紧张,只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他只能转过头看向父亲白龙飞。
白龙飞缓缓起身,一边说着,一边朝门外走去:「走吧,老朽倒要看看这位陆顾问来我这里有何贵干!」
白云门的演武场占地极广,全部都是青石铺地,平整开阔。
这个时候,广场上聚集着众多白云门弟子,密密麻麻站了几百号人。
他们一个个停下手中的拳脚,目光齐刷刷地落向同一个方向。
演武场中央一道身影拄杖而立,黑色中山装,黑白交织的头发,还有那张最近在报纸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脸。
就是这个人,就是那个让大总统亲自敬酒的人,就是那个被满城报纸捧成云港市未来督军的陆顾问!
弟子们窃窃私语,目光里有好奇,有敬畏,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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