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,须发皆白的他穿着一袭雪白长衫。
论年纪,约莫七、八十岁上下,只是那双眼睛在外人看来是清明澄澈,不见有半分的浑浊。
下首偏座上坐着五人,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左右的男人,面容与白龙飞有几分相似,正是白龙飞的长子白崇礼,如今白云门的实际管事人。
其余四人年纪相仿,都是三十出头,或高或矮,或胖或瘦,皆是白崇礼一手带出来的亲传弟子。
他们四人目不斜视的正襟危坐,完全是做足了规矩。
茶过三巡後,白崇礼终於按捺不住,他放下茶盏率先开口。
「父亲,那陆云回到云港市後倒是没有什麽动静。」
「可前几天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报纸上,可是已经把他说成云港市未来的督军了。」
闻言,白龙飞没有接话,而是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白崇礼见父亲不言语,心里对陆云的不满更旺了几分,继续道:「哼,不过是个刚刚突破的化劲宗师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是化劲之上的神意大宗师呢?」
他越说越激动,最後直接站起身来在堂中来回踱步:「只要有父亲您在,那云港市武道第一的名头,就永远都该是我们白家的。」
「这个老家夥才刚刚突破到化劲,就敢在报纸上抛头露面,被那些记者捧上天?」
旁边四个弟子连连点头,跟着附和:「师父说得对!论武道,咱们师公才是云港市第一人!」
「他虽然是化劲宗师,但也要看和谁比,师公他老人家才是化劲宗师的天!」
白崇礼听着弟子们的附和,他又突然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自责的神情。
「说来也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,父亲您淡泊名利,从来不在乎那些虚名,这才让这位位陆顾问钻了空子。」
「不然的话,那照片上的人就该是父亲您。」
凭什麽?
凭什麽区区一个化劲宗师,能在那样的重要场合出尽风头?
凭什麽大总统亲自敬酒的人不是自己父亲?
凭什麽那些报纸把他吹成云港市未来的督军?
白崇礼越想越气,心里那股嫉妒的火苗越烧越旺。
没错,这只是纯粹的眼红了!自己五十岁了都没有突破到化劲宗师。
现在居然让一个气血衰败,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六十岁老头抢先一步突破到化劲宗师,这不是赤裸裸彰显出自己的无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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